澈咧嘴衝他笑，然後大大咧咧的開口道："輸了。"
語氣裡沒有什麼難受的意思，就是陳述一個事實。
周予澈看著他汗透的衣服、通紅的臉，把手裡攥著的那瓶水遞了過去。
將他手裡的那件外套拿了過來。
林見清接過來擰開灌了半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我跟陸則打得很過癮，就是最後那個爭球差了一點。"
他抹了把嘴，語氣裡帶著點不甘但沒有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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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約他打一場，肯定贏回來。"
周予澈"嗯"了一聲，林見清實力在線，隻是體力確實下半場支撐不上來了。
兩個人並肩往操場外走，林見清一邊走一邊念叨比賽裡幾個球的處理，說到陸則那個翻身跳投的時候還比劃了兩下。
走了一段路，林見清忽然想起來："對了，那個女仆裝的事怎麼辦？總不能真穿到學校來吧。"
周予澈腳步沒停，語氣很自然："怎麼？不敢了？"
"當然，我一個大男人哎。"
"拍張照片發給隔壁班就行了，就算你履行了賭約。"周予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照片拍了，賭約就算完成了，到時候我跟他們說一下。"
林見清想了想，覺得也對，本來就是同學之間鬨著玩的事，拍張照交差，雙方也都過得去。
"行，那什麼時候拍？"他隨口問。
"明天我給你拍。"周予澈說。
林見清"哦"了一聲，也沒多想，又把話題繞回了比賽上。
"你說陸則最後那個球是不是故意壓時間等機會的？我感覺他就是想等我們防守鬆了再傳……"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走出了操場。
周予澈走在林見清旁邊，聽著少年興致勃勃地複盤比賽，偶爾回一兩句。
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樣溫和，語氣和往常一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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