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的手按在少年腰上，一下一下而發出來的聲音呢。
林見清的這雙白絲腿如果不是並攏站著，而是跪著的。
跪在他麵前，白絲膝蓋貼著地麵，腿環緞帶鬆了一截，絲襪滑下來堆在膝窩，貓尾巴垂在地上不敢動，鈴鐺不響，是因為少年不敢動。
至於少年為什麼為什麼不敢動。
因為他的手按在少年後頸上，在他的脖頸處摩挲。
如果他稍稍用力的話，見清就會低下頭去。
“你到底拍不拍？”林見清不耐煩了。
周予澈抬眼。
隔著一台手機的距離，兩個人對視。周予澈的眼睛在光裡暗得不正常。
“你看哪兒呢？”
“看你。”
周予澈的聲音低下去:“都是我的。”
“你說什麼？”由於距離原因，林見清有些沒聽清，疑惑開口。
“沒什麼。”周予澈並沒有重複的打算。
“哢嚓。”一聲響起，林見清立馬就開口問。
“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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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自己選一張發給隔壁班。”
林見清腦子轉的很快，語氣焦急:“你不許存下來。”
“好。”
林見清鬆了口氣，拿起手機躺在周予澈的床上選照片。
這張臉怎麼紅紅的？不要。
這張自己的嘴怎麼是張開的？不要。
在這幾張中挑挑揀揀，終於找到一張表情正常，不會讓人亂想的照片。
結果林見清莫名其妙就來了一股困意，眨了眨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然後還沒來得及把照片發出去就睡著了。
“周……予澈，我突然好困……我睡一會。”他扭頭，聲音含糊不清。
周予澈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他。
少年躺在他床上，白絲襪裹著的腿失去力氣，軟軟地彎著，裙擺翻起一點。
周予澈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托著後腦，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臉，貓耳歪了，臉頰的紅還沒褪，睫毛又長又密，嘴唇因為剛喝過水帶著一點潤。
“見清。”他低聲叫。
沒有回應。
呼吸綿長下去，鈴鐺隨著少年身體的起伏輕輕搖。
裙擺散開在白色床單上，格子圍裙和荷葉邊鋪成一幅畫。
周予澈脫掉林見清腳上穿著的那兩隻小黑皮鞋，動作很輕，“嗒、嗒”皮鞋落在地毯上的聲音。
貓耳發箍被枕頭蹭歪了，碎發落出來貼在臉頰邊。
尾巴從腰後伸出來搭在床單上。
周予澈忍不住親了上去。
好軟，好想要，少年因為呼吸不上來而發出哼唧的聲音。
周予澈退開，目光落在少年的腰線和白絲長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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