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這兩個人怎麼可以是一個人。你在想，你在Jin麵前說的那些話，段競洲全都知道。”
段競洲停了一下。
“你還在想，你在他麵前臉紅心跳的那些時刻，他是不是在暗處看你演戲。”
夏芙的鼻尖酸了一下。
“我確實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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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競洲的聲音放輕了，“你發的每一條消息，每一張照片，每一句‘哥哥’，我都記得。你喝醉那天晚上，你摸我喉結，說‘跟Jin的一樣大’，我當時差點沒忍住。”
“……你別說了。”
夏芙的耳根燒得厲害。
段競洲的視線落在夏芙燒紅的耳根上，沒有接著說下去。
他等了兩秒，等她把那口氣緩過來，才開口：“但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可笑。”
“一次都沒有。你在我麵前裝鴕鳥，裝鵪鶉，臉紅不敢抬頭，我隻會覺得……你怎麼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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