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是不是來得不太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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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
夏芙抱著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大半。
三五成群，湊在一塊兒低聲說話，比平時熱鬨。
陽光從側麵一排窗戶斜進來，浮塵在光裡慢悠悠地轉。
夏芙掃了一圈，找了個空位把書放下。
剛坐下，旁邊就湊過來一個人。
“夏芙，學校通告你看了嗎？”
夏芙偏頭。
女生她叫不上名字，但有點臉熟。
是班裡最愛湊堆、最愛四處打聽消息的那幾個之一，嘴快，腿也快，哪兒有事哪兒就有她。
夏芙搖頭：“沒有。”
女生立刻把手機掏出來，手指飛快劃了兩下，把屏幕舉到她麵前。
“就是這個。”
夏芙沒接手機。
她垂眼，飛快掃了一下屏幕。
是京大教務處發的處理通報。
關於宋晚檸同學網絡不當行為的處分決定。
裡麵沒提具體做了什麼，用詞克製，連“網戀”、“盜圖”、“詐騙”這類的詞都沒出現。
可畢竟是上過微博熱搜，儘管沒多久就被撤下，還是有人看到了。
聰明人早就憑著蛛絲馬跡把事情拚湊了個七七八八。
這會兒女生把手機往夏芙麵前遞。
想讓夏芙看的，從來都不是通告本身，而是她的反應。
夏芙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抬起眼，安安靜靜地看著旁邊的女生，什麼都沒說。
就那麼看著。
女生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準備好的試探全堵在喉嚨裡，最後悻悻地“哦”了一聲。
上課鈴恰在這時響了。
“那、那我先回去坐了。”
女生幾乎是小跑著回了自己的位子。
夏芙收回視線，摸出手機，點亮屏幕，點進和周曜言的聊天框。
對話框往上翻，長長的一列，幾乎全是周曜言發來的。
立案進展、證據固定、七個受害人的逐人聯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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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姓名、態度，一條一條標得清清楚楚。
夏芙這幾天沒追著問過一句，是因為翻完就知道，沒什麼可再問的。
她往上滑，重新看了一遍。
七個人，經警方聯係，都已知情。
也不知道宋晚檸的運氣是好還是壞。
被她網騙的這幾人，在京港都算得上有頭有臉。
大多數人得知真相後，第一反應不是心疼那筆錢，是丟臉。
話沒多說，當場就請了律師，要告。
隻有一個例外。
周曜言在給那人單獨標了星。
此人態度出乎意料。
得知被騙後隻笑了一下，不追責，不索賠，甚至主動提出要替宋晚檸請律師。
原話是情緒價值是真的，錢是自願轉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算不上騙。
夏芙的手指在那條消息上停住。
這兩天她讓小七順著公開信息查過此人。
結果出乎所料，是鬱染的前夫。
按夏芙原本知道的劇情，鬱染和他的離婚，鬨得滿城風雨。
可如今，婚已經悄無聲息地離了，什麼都沒發生。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和他要給宋晚檸提供幫助有關係嗎？
還是說，隻是一時興起？
下課鈴響，夏芙抱著書快步走出教室。
早上的課就兩節，她和稚夢約了時間，趕著回公寓聊娃衣設計稿的事。
教室在三樓，夏芙混在人群裡往下走。
一路都在想鬱染那場沒鬨出動靜的離婚，腳底下跟著人流走，腦子沒在。
到達一樓，人群四散開來。
夏芙剛要拐去國槐大道，右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停下腳步往右邊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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