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推了推眼鏡，目光淡漠看著宋晚檸。
“家裡那個樣子，爸爸好賭，媽媽生病，你一個人撐著，還能保持成績不掉隊。”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周瑩的激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今天我才發現你最厲害的不是努力，是演戲。”
“你是怎麼做到一邊在論壇上造謠夏芙，一邊在我們麵前假裝同情夏芙的？”
沈昭昭等宋晚檸回答，拿上下午要用的書，也離開了宿舍。
宿舍裡隻剩下宋晚檸一個人。
她垂著頭，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眼眶發酸。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明明那麼努力。
努力學習，努力打工，努力在所有人麵前維持一個“堅韌善良”的形象。
她比夏芙努力一百倍。
為什麼夏芙什麼都不用做，就有爸爸媽媽疼，有花不完的零花錢。
而她什麼都沒有。
她隻有一屁股賭債的爸爸，一個常年吃藥的媽媽，和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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