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競洲今天換了件灰色華夫格亨利領上衣，搭配白色闊腿褲，還破天荒戴了副眼鏡。
眼鏡是細金屬框，襯得他眉目比平時溫潤了幾分。
人夫味更重了。
飯桌上氣氛平靜，底下卻像壓著什麼。
段競洲給夏芙盛了碗湯。
“謝謝。”
夏芙接過，低頭喝了一口。
今天的湯是竹蓀瑤柱湯，很鮮甜。
夏芙抬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隨意，“對了，你用過IG嗎？”
段競洲沒有立刻回答。
他咽下嘴裡的食物，才不緊不慢開口：“用過，之前在國外待過幾年，那會兒用得比較多。”
“那……”夏芙快速看了他一眼，又飛快收回，“我可以和你的IG互關嗎？”
“可以。”
段競洲回答得很快，快到夏芙以為是錯覺。
“就是我回國之後就刪了app，需要重新下載回來。”
“這樣啊，”夏芙笑了下，“那就不加了，太麻煩了。”
段競洲那句“可以”說得太坦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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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坦蕩到像在告訴她：你多慮了，我不是他。
夏芙低頭喝湯，勺子碰著碗沿，發出細小的聲響。
“好鮮，很好喝。”夏芙放下勺子，“對了，我昨晚喝多了，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段競洲輕掀眼皮：“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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