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剛好我也沒事，就當鄰裡互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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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夏芙是被段競洲敲門叫醒的。
從小七換到段競洲，夏芙有種恍惚感。
一二兩節課是《服裝設計概論》課。
教授收拾講義下課的時候，隨口點了幾個名字。
“夏芙、宋晚檸……你們幾個跟我來趟辦公室。”
夏芙大概猜出是什麼事，馬上就是確定項目組人選的日子。
夏芙記得很清楚。
原劇情裡宋晚檸沒有提交作品集。
這一刻，她清晰意識到，某些東西確實變了。
教授辦公室。
電腦外接顯示屏，依次展示眾人提交的作品集。
“夏芙，你的作品集很有個人特色。”
教授推了推眼鏡，不吝嗇誇獎：“色彩大膽，版型有想法，能看出來你對麵料的理解很深。”
夏芙的耳尖微微發熱。
被表揚了很開心，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有點小害羞。
“但是——”
教授點開其中一頁：“這幾套的腰線都卡在自然腰位，比例分割太保守了。你明明有能力做更大膽的結構，為什麼收著？”
夏芙想了想，老實回答：“我怕太誇張了，不日常。”
“設計不是為了日常。”
教授看著她，“是為了表達。你先把想表達的東西做出來，再考慮實穿性。回去調整，周五前重新提交。”
“好的，謝謝老師。”
夏芙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修改意見。
教授切換到下一份。
“宋晚檸。”
宋晚檸往前一步。
教授沒抬頭，一頁頁往後翻。
“你的基礎不差，大一的設計稿我還給過你高分。”
教授把頁麵停在某張設計稿上，眉頭皺緊。
“但你看這幾張，省道轉移含糊，袖窿弧線處理草率，麵料標注隻寫了個‘雪紡’，克重和成分都沒標。”
她關掉了這份作品集，抬眸看向宋晚檸。
“這不是能力問題，是態度問題。心思放在哪，藏不住的。”
教授這話落得太重了。
夏芙注意到宋晚檸的手指攥緊了衣角，耳根也漫起一層紅。
不是害羞的那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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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難堪。
但那層紅隻持續了幾秒，就很快褪了下去。
她低下頭，遮住眼底的情緒。
態度問題。
又是態度問題。
論壇上的道歉貼還掛著，舍友見了她不說話，現在連教授也覺得她心思不正。
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努力上課，努力打工，努力在所有人麵前裝出一副“我沒事”的樣子。
都怪夏芙。
要不是她揪著不放，非要讓她公開道歉。
教授不會覺得她人品有問題，同學也不會疏離她。
“知道了，老師。”
宋晚檸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剛被當眾批評過。
夏芙說不上來是替宋晚檸可惜，還是覺得她活該。
能考進京大設院，宋晚檸也是有天賦的。
大一的時候，宋晚檸的設計稿偶爾也會被教授拿出來當範例，她每次都笑得很燦爛，眼睛亮亮的。
下課還會拉著她們討論版型。
開始網騙後，她像是找到了賺錢的捷徑，上課也不再用心。
教授喊下一個學生。
從辦公室出來，眾人散開。
宋晚檸看著夏芙的背影，忮忌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勒得她喘不過氣。
下午。
打版教室。
夏芙把工具一一擺好，軟尺、劃粉、牛皮紙、剪刀。
她看了眼時間，兩點了。
裴洵還沒來。
夏芙給他發消息：【你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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