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決定去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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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幾乎一晚上沒睡，忙著在網上搜‘三歲孩子變矮的原因’，還花了十幾塊谘詢了網站上的‘名醫’。
有說是孩子的體態問題的，“現在的小朋友含胸駝背大都是玩電子產品造成的，低頭或久坐都會讓他們在視覺上矮個1~3厘米，並不是真的骨骼縮水。”
“存在早晚身高差異的問題，早上略高，晚上略矮......”
“測量站姿或是尺子不準，穿的鞋子等都會造成孩子變矮的錯覺。”
“......”
至於體重下降的可能性就更多了，方默看到最後隻覺得眼前都是一大片的字，閃得他眼睛疼。
大部分情況都和元寶對不上號，方默打算再測量幾天看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鬨鐘響起的瞬間方默就起了。
起床第一件事先帶元寶去稱體重量身高，把數據記錄下來。
小家夥還是蔫兒蔫兒的，打不起精神。
方默摸摸他的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你還小，身高體重每天都在變化，隻要好好吃飯，一定會長回去的。”
元寶撲上去緊緊抱著方默，心裡有點害怕，更多的是不舍。
他變成石頭的話就要離開方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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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元寶在方默懷裡悄悄紅了眼睛。
這一聲從自己懷裡發出地“爸爸”，讓方默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連三天，小家夥的身高和體重都有下降的趨勢，方默立馬就請了假，帶元寶去霧城醫院檢查身體。
元寶坐在醫生對麵，一雙大眼睛裡包著兩包眼淚，腳也不晃了，眼睛也沒了神采。
他一歲的時候在河裡泡了半天，連自己變成小孩子在水裡睡著了都不知道。
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白茫茫的房間裡，手上還紮著針，醫生說他差點淹死在河裡。
那是他唯一一次生病，在醫院住了兩天，紮了好多針才好。
“醫生阿姨，我是不是要死啦？”小家夥吸吸鼻子，他現在的情況可比以前嚴重多了。
“哪就那麼嚴重了，別自己嚇自己啊！”醫生摸摸他的腦袋。
醫生失笑，將小家夥的體檢報告仔細看了兩遍：“各項檢查都顯示身體沒什麼異常，不過我建議你帶孩子去專科醫院再做個詳細檢查。有些情況不在常規體檢的排查範圍內，也好徹底找找原因。”
霧城是個三線城市，醫療資源沒有大城市好。
方默打定了主意帶元寶去首都看看。
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變成石頭的元寶這幾天變得格外粘人，儼然成了方默的小尾巴。
瞧著小家夥沒之前活潑愛笑了，方默心裡五味雜陳，怪難受的。
公司一開始也不同意給他請長假，可一聽是他孩子生病，上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他的工作量減了些，允許他在家裡辦公。
整整五天，方默寸步不離守著元寶。
他把首都大大小小的知名醫院和兒童醫院都查了一遍，破天荒地翻出通訊錄，糾結了好一會兒後咬牙聯係了一個家在首都的前同事。
這種開口求人的事情對方默來說有些為難，可為了元寶，這不算什麼。
前同事名叫趙元，接到方默打來的電話時也很懵。
公司誰不知道方默是出了名的孤僻難接近，連聚餐都沒參加過。
趙元之前是方默的組員，負責對接和審稿。
方設計師在公司裡獨來獨往，溝通工作惜字如金，從不說廢話，也從不跟人談論工作以外的事情。
“方組長，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趙元跟他共事了一年多，一起完成了幾個大項目，對他的專業是很佩服的。
方默給趙元的備注是‘助理設計師趙元’。
既然是助理設計師，那他以前應該和趙元還算相熟。
“你好趙元，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方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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