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居然會演戲了，敢假裝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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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設計團隊由方默帶隊，一共來了五人。
能看出PN對這次項目沒抱多少希望，除了方默和一位有經驗的設計師外，剩下三個都是剛入行不久的新人。
方默自認口才不好，因此上台闡述便交由另一位有經驗的設計師來完成。
半小時後，所有團隊到齊，大家都在暗自較勁，氣氛緊繃。
門口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劇組總製片攜一眾投資人並肩走入，瞬間所有人的目光朝門口聚攏過去。
都是能決定今天參與競標團隊生死的關鍵人物，眾人一下子緊張起來，剛還在交談的人立刻收了聲。
緊接著各家公司團隊按順序入場，十分鐘後開始競標。
方默身邊的三個新人參加過最大的場合不過就是校招，麵對這種場麵難免緊張，時不時地偷瞄評委席，看見其他團隊也有和他們一樣緊張抖腿的，才稍微喘口氣。
“方哥，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啊？”
方默還在整理手裡的資料，聞言抬頭露出個淺笑：“因為我對我們的方案有信心。”
競標順序由抽簽決定，方默他們不早也不晚，在第五個。
“這劇居然是衛氏集團投資的。”說話的人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談話內容傳進方默耳中。
衛氏集團？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下台的幾人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幕布中央的衛氏集團的logo，燙金字體大氣厚重，擺在一眾合作方標識裡都自帶碾壓氣場。
從他們的交談內容裡，方默這才清楚，衛氏橫跨金融、地產領域，全資控股業內的衛氏娛樂，業內不少重磅爆款項目，背後都有衛氏在重金托底。
難怪這部劇的規格這麼高，原來是背靠衛氏這個巨頭。
到位置了，方默側身進去，一個名字從交談聲中飄進方默的耳朵裡。
衛氏集團總裁——衛川。
抽簽結束，第一個上場的團隊準備就緒，主持人拿著話筒，麵對下方向大家介紹今天的評審。
專業評審負責評判置景方案的專業度和落地可行性。
投資方評審則要側重把控預算、商業呈現及整體劇集質感。
評審們朝台下微微頷首，前幾個評審打完招呼大家都是正常反應，直到坐在中間的衛川起身，周遭瞬間響起低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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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川居然這麼年輕。”方默聽見有人感慨。
方默在此起彼伏的低語聲中抬眼，視線毫無防備地撞上評委席上衛川投來的目光。
對方身姿挺拔坐在位置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襯得氣場冷冽，神色平淡無波，壓迫感蓋住了台上所有人。
那道視線如同兩把鋒利的刀，精準命中台下的方默。
方默緩緩地眨了下眼睛，轉動脖子左右看了看，然後迅速垂眸檢查自己的著裝......
沒問題啊，他今天穿的挺得體的。
抬眼時發現那道視線還沒挪開，方默略顯詫異，隻好朝對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台上的衛川薄唇微抿，視線在方默身上短暫停留片刻，緩緩挪開，重新落回桌上堆疊的競標資料。
方默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心底莫名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繃。
難道是他剛剛笑得太生硬了?
對方會不會對自己的印象不好，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競標？
直到上場前，方默心底裡的緊張都遲遲散不去。
前幾個設計團隊彙報結束後，就輪到方默他們了。
負責彙報的劉設計師走在最前麵，方默緊跟其後，一行人穩步上台。
調試好設備後，劉設計師拿起話筒走到評審席正前方，正要開口闡述方案，評委席裡忽然響起一道男聲。
“你是方默？”衛川望向準備彙報的劉設計師。
衛川說完這話，視線幽幽往投影那邊站著的幾人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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