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石頭怎麼會感到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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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衛氏拓展海外業務，衛川忙得連刮胡子的時間都沒有，加班睡在辦公室是常事。
某個項目結束後的周末，他被好友拉去酒吧，恰巧碰見一幫留學生在大廳聊得熱火朝天。
一幫年輕朝氣的麵孔，喝酒聊天玩遊戲好不熱鬨，唯獨一個男生坐在沙發角落，渾身緊繃，和周圍格格不入。
男生白T黑開衫，下半身一條普普通通的水洗牛仔褲，運動鞋刷得一塵不染。
從他的肢體反應，衛川能看出他並不適應這種環境，甚至有些排斥。
昏暗的燈光下，衛川看清了男生臉上的表情，也看清了他的側臉。
長得好看的人扔在人群裡五官也是清晰的，那是個氣質乾淨的男生，眉眼鼻無一不好看，側臉線條清晰而緊繃，唇角微微向下。
酒吧裡不止衛川一個注意到了他。
衛川一杯酒還沒喝完，第三位搭訕者已經端著酒杯過去了，然後在兩分鐘內被拒絕，遺憾離開。
從搭訕者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被拒絕得很乾脆。
酒杯還剩個底，酒吧裡的音樂和朋友們的聊天，衛川一點兒也沒聽進去。
不遠處，表情始終冷淡的男生抬手拍了拍鄰座人的肩膀，湊到對方耳邊說了句什麼便起身，緩步離開了卡座。
也不知道是真沒聽見還是裝的，一幫留學生嘰嘰喳喳衝他背影挽留也沒讓他的腳步停下來。
手臂被拍了一下，好友湊到衛川耳邊：“你今晚怎麼魂不守舍的？”
衛川舉起酒杯，“我突然有點事，下次聚。”說完將酒一飲而儘，撈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徑直穿過喧鬨擁擠的卡座，往出口走去。
“......對不起啊。”
道歉聲將衛川的思緒拉回，他凝視著方默的眼睛，看得方默尷尬偏了偏頭。
衛川恨不得掐住他的臉，狠狠咬一口他的嘴巴，還得狠狠抽他幾下才解氣。
偏偏看著方默這副窩窩囊囊的死樣子，他還氣不起來。
衛川啊衛川，你怕不是個戀愛腦吧？
圍欄裡突然發出一聲響，在裡麵玩耍的孩子們聽見動靜一窩蜂圍了上去，嘰嘰喳喳小鳥開會似地，大點兒的孩子伸長脖子喊著：“媽媽媽媽——”
方默和衛川扭頭看去，中間捂著腦袋坐在地上的不是元寶又是誰。
兩人噌地起身，跨過圍欄跑過去：“元寶！”
‘小鳥’們自覺散開，活潑點兒的小朋友主動對方默說：“叔叔，弟弟腦袋磕到地上了。”
地上，元寶捂著腦門，因為有好多小朋友看著，他一開始很堅強。
等他看見方默時，嘴角一撇，眼眶裡蓄著眼淚，看起來就是要哭的樣子。
預料之中的嚎啕大哭沒有發生，小家夥咬著牙齒往方默懷裡縮，口齒不清地喊了聲：“爸爸。”
方默心疼地抱住他，拿開他的小手。
光潔細膩的腦門上鼓出一個大包，已經開始變紅了。
“寶寶，疼不疼啊？”方默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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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搖頭，咽下眼淚：“不疼。”
石頭是不會感覺到疼的，他的腦袋可硬可硬了。
熱心家長忙拿了自己隨身帶的藥包過來，“先給孩子冷敷一下吧！”
方默搖頭道謝後抱著元寶起身到長椅那邊去，從出行包裡找出碘伏給小家夥擦了擦。
受了傷的小家夥依偎在爸爸懷裡，瞧著就委屈巴巴的，但愣是沒掉下一滴眼淚。
哭還好，這不哭就更讓人心疼。
方默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小手小腳，腦袋也輕輕摸了一圈。
在元寶的事情上，方默向來謹慎，簡單處理過後就要帶元寶去醫院。
被無視的衛川也沒了剛剛的火氣，主動道：“我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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