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還真是沒良心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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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立馬做防衛狀，抵住他的胸膛，羞怯地橫了他一眼：“這裡是辦公室。不許你胡來。”
雄性動物天生有領地意識，劃下地盤，留下氣味，宣告歸屬。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人類再進化，脫了西裝，骨子裡都一樣。
一如眼前這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想在他的領地留下點什麼。
“真不想試一試？說不定你會喜歡呢？”
“不行，絕對不行。”
赫斯年不依不饒：“寶貝，你知道什麼時候分泌多巴胺最多嗎？”
沈嫣輕哼一聲，別開臉：“我不想知道。”
“可我想告訴你。”他貼著她耳垂，放緩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往裡送，“越緊張，越刺激，分泌越多。”
“我們試一次好不好？”他低頭，叼著她脖頸的軟肉繼續磨蹭，手底下也不老實。
沈嫣被他撩撥得快化成一攤水：“……晚上回去好不好。”
“晚上是晚上的。”他低頭親了親她嘴角，“現在是現在的，不耽誤。”
沈嫣還想說什麼，被他堵了回去。她被困在桌麵和胸口之間，退無可退，由著他胡來。
等他饜足，抱著她坐在腿上，伸手把她散亂的頭發攏到耳後，指腹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
“你看，多巴胺。”
沈嫣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赫斯年，你閉嘴。”
一個星期後，裁員名單正式公示。
當天上午，沈嫣的辦公室門就被堵了。
十幾個被裁的員工擠在門口，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嗓門大，一進門就拍桌子：“沈總！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一句話就把我們打發了，你讓我們一家老小怎麼辦？”
後麵的人跟著喊：“就是！我們在沈氏乾了十幾年，說裁就裁，連個說法都沒有！”
“你這是拿我們開刀立威啊！”
沈嫣站在辦公桌前，被這陣仗圍得退無可退。唐果擋在她前麵：“大家冷靜點，有什麼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
沈嫣看著一張張激動到漲紅的臉，指尖攥著桌沿，聲音儘量穩：“名單的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理解你們的難處，但我——我也無能為力。”
為首的男人瞪著她：“你別在這兒裝好人！我跟老趙同期進的公司，憑什麼裁我不裁他？”
沈嫣長籲一口氣，有些心虛：“名單是赫氏定的，我插不上手。你們也知道，我和赫斯年是協議結婚，兩年之後就會離婚。我乾涉不了他的決定。”
她不能說出口的是自己的私心，隻能推到赫斯年身上，諒他們也不敢去找他。
話音剛落，顧曼走了進來。
“各位，堵在這兒，是打算解決問題，還是打算把事情鬨大？”
為首的男人看到她：“顧曼是吧……你來得正好，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顧曼挑了挑眉：“說法？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同樣適用於商場。你們為什麼被裁，自己心裡沒數？要我一個人一個人的把考核表拿出來，當著大家的麵，一條一條念嗎？”
眾人不吱聲了。旁邊有人不服，喊了一句：“我跟趙德柱乾一樣的活，憑什麼留他不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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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曼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一樣的活？”
“對！我跟他同期進來的，論資曆我不比他差。”
顧曼從包裡抽出一份文件：“趙德柱在沈氏，連續三年都是滿勤。你呢？上個月缺勤四天，上上個月缺勤三天，去年一年病假事假加起來四十多天。你說同一個崗位，我留誰？”
那人沒話了。
顧曼目光掃過眾人：“各位，名單是我定的，字是我簽的，跟沈總無關。有異議的，來跟我溝通，我會給你們答複。沒異議的，公司按勞動法走，賠償金一分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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