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吃啊……"她嘟囔。
"不能，吃了會好受些。"
唐果的語氣難得軟了一點，"不然明天又要頭疼。"
沈嫣皺著眉，接過藥和水，視死如歸地把藥吞了下去，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唐果從包裡掏出一顆水果糖，遞過去。
沈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接過來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的表情才舒展開來，重新靠回椅背上。
唐果接著開始交待注意事項：
"老規矩，喝到一半我借口出去給您打電話。"
"嗯。"
"還有，王總要是動手動腳的，您別往他酒裡加瀉藥。"
沈嫣："……"
“上次您往張總酒裡加了瀉藥，他拉了三天，本來要簽的合同都耽誤了。幸虧沒被發現，如果被發現單子都得黃。”
“那是他活該。誰讓他摸我大腿。”
“我知道。但這個單子比張總那個重要，您忍忍。”
“還有，別跟人拚酒。能推就推。您上次拚酒拚到胃出血，在醫院躺了三天。”
沈嫣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聒噪！”
“我又不是傻子。”
唐果睨了她一眼，非常誠實地說："沈總，您每次說'我又不是傻子'之後，都會做一些傻子才做的事兒。"
沈嫣："……唐果，你今天話很多唉。"
"我這是提前打預防針。畢竟您的臨場發揮，總是超出我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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