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了抬頭的架勢。
攬著她腰的手不斷收緊，低頭看她的眼神也跟著深了幾分。
蘇晚晴也跟著站了起來，一副熟稔的口氣："對了斯年，前陣子我去香港，機緣巧合得了一幅陳少梅的山水，我記得你以前提過喜歡他的畫，回頭讓人送到承赫園。"
赫斯年強壓下心中翻湧，看向對麵，語氣恢複疏離："不用。"
蘇晚晴臉上的微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自然："跟我還客氣什麼，一幅畫而已。"
赫斯年沒接話，甚至沒再看她，攬著沈嫣離席。
沈嫣還故意回頭衝蘇晚晴的方向，甜滋滋地揚起嘴角。
意思再明顯不過：看好了，這個人現在是我的。
蘇晚晴站在原地，手裡那杯香檳晃了晃，險些灑出來。
旁邊的旗袍太太輕咳一聲，打圓場：“晚晴啊，你那個節目……”
蘇晚晴勉強扯了下嘴角：“……在籌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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