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可以貪心一點，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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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宜沉默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從提出條件的那一刻起，她就默認了這是一道於他而言無解的難題。
她放心大膽地開了這個口，既給了他一個念想，又把答案遠遠地推到了夠不著的地方。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呢？”柯珂又問了一遍，這次語氣放輕了一些，像是真的在替她想這個問題，“他放了一場煙花，站在你麵前把話說了，你怎麼辦？你真的會答應他？”
林時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鐵，咖啡已經涼了，溫吞吞地貼著舌尖滑下去。
她放下杯子，看著桌麵那塊從窗外透進來的光斑：“……到時候再說。”
柯珂沒有繼續追問。
她伸手拿了一塊曲奇嚼著，換了副輕鬆的語氣：“行吧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反正我提醒你一句，你養他養了這麼久，要是哪天他真走了，你肯定比你以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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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宜離開的時候，心底還在反複盤旋著柯珂那句反問。
會嗎？
她下意識否定。
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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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
她林時宜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得失沒經曆過，還不至於為一個男人牽動情緒、亂了方寸。
林時宜回到家的時候，玄關的燈亮著。
沈硯舟正坐在客廳看著手機，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立刻抬起頭來，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她身上。
他將手機放在一旁，起身走過來，“回來了。”
從昨晚得到那句“姑且算是情人”的答複之後，他的心態就徹底不一樣了。
沈硯舟對“情人”這個身份說不上多滿意，但好歹也是個名分，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維港煙花那個條件他會努力去實現，爭取早日轉正。
林時宜隨口應了一聲：“嗯。”
她還沒來得及把包掛好，沈硯舟就已經走到她身後，微微低頭湊過來，手臂自然地環上她的腰，像隻等了一整天終於盼到主人回來的大狗，下巴往她頸窩裡蹭了蹭。
林時宜被他蹭得癢癢的：“怎麼了？”
沈硯舟的手臂在她腰上收攏了一點，下巴從她肩窩裡抬起來，轉了個角度湊到她嘴角旁邊，嘴唇貼著嘴唇的位置停了一下，往她唇上貼。
林時宜側過頭躲開，他的嘴唇落了空，在她臉頰邊緣蹭過去。
“不要了，”她說，“今天有點累。”
沈硯舟沒有退開，他的嘴唇從她臉頰邊緣滑到耳廓旁邊：“我主動，你不會累的。”
林時宜轉過來麵對他，兩隻手抬起來搭在他後頸上，手指交叉扣住。
“怎麼？”她抬眼看著他，眼尾微微彎起來，“這麼想做？”
“想。”他說。坦坦蕩蕩的，連遮掩都懶得遮掩，“想了一整天。”
林時宜哼了一聲，手從他脖子上收回來，轉身往客廳走：“想也沒用，我今天沒這個興致。”
林時宜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隨手調了個頻道。
電影正好開場，是一部很老的外國愛情片，畫麵色調偏暖，男女主角在某個街角相遇。
她倒了一杯茶水給自己喝，杯子剛端到嘴邊，沈硯舟就拿著居家拖鞋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把拖鞋放到她腿邊，然後握住她的腳踝，把她腳上那雙高跟鞋脫下來，換上了居家拖鞋。
“這麼乖，”林時宜低頭看著他，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想要什麼獎勵？”
沈硯舟蹲在她麵前，仰著臉看著她：“想伺候你。”
林時宜差點被水嗆到，她放下水杯咳了兩聲。
她現在越來越發現這個人表麵溫順，骨子裡那點心思全用在這種地方了。
怎麼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黃色廢料。
兩人對比之下，她倒是顯得很正經。
這對嗎？
林時宜清了清嗓子：“你腦子裡現在裝的都是什麼？”
“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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