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上車，就那麼站在原地，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表，又抬頭望向會所大樓的方向，顯然還在等她。
“看見了？你的未婚夫，在等你。”沈硯舟貼著她耳畔，呼吸滾燙，“你猜，他如果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玻璃上隱約映出兩個人的倒影。
他們緊貼在一起。
毫無縫隙。
林時宜猛地縮了一下，真怕宋清宴仰頭看上來，真怕他看見這一切。
那根神經繃得太緊，幾乎要從腦子裡斷掉。
“怕了？”他問。
“別這樣好不好……”她嗓音發顫。
“放心，”他抵著她的肩胛骨，氣息滾燙，“這玻璃是單麵的，外麵看不到裡麵。”
“沈硯舟……”
她把他的名字完整地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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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三個字落在舌尖上的時候，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個人是誰。
林時宜哽咽地說著：“……你放我走……好不好？”
“走？”沈硯舟嗤笑一聲，笑意冷得嚇人，“你想去哪？去他身邊？”
她沒答。
玻璃上的霧氣又厚了一層，把外麵的虹霓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光團。
沈硯舟手上的力道沒收，反而緊了緊，將她徹底摁向自己。
“怎麼辦，”他語氣慢悠悠的，帶著瘋勁兒，“他越等，我越不想放你走。”
林時宜閉了閉眼，眼淚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
沈硯舟垂眸，俯身，輕輕吻去那滴淚。
可對待她的姿態始終強勢冷硬，沒有半點緩和。
極致的反差，將人逼得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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