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你別這樣說。”
“好,不說了。”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下來,“綰綰說了喜歡我,那我就什麼都值了。”
兩人又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衛鶴尋的情緒終於平複了些。
他鬆開她,仔細看了看她的發髻,方才一番折騰,已經有些鬆散了,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頭發亂了。”他說。
孟綰抬手摸了摸:“沒事,一會.....”
“我來。”衛鶴尋拿起梳子,溫柔地看著她,“上次答應過綰綰,隻要是答應你的事,我都會做到。”
孟綰被他拉著坐到妝台前。
衛鶴尋站在她身後,伸手抽掉她發間的玉簪,烏發如瀑般散落下來,襯得她一張小臉愈發白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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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木梳,一下一下,從發根梳到發尾。
動作很輕,很慢。
孟綰從銅鏡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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