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一把抓住守在床邊的喜兒，
“她怎麼會忽然暈倒？”
喜兒也被嚇得不輕，眼圈紅紅的，說話帶著哭腔：“夫人方才在屋裡坐著，忽然就說頭暈，奴婢還沒來得及扶，她就倒下去了……”
說話間，府醫提著藥箱，擦著汗，被下人簇擁著快步跑了過來。
陸呈看見，焦急道：“快給夫人看看。”
府醫頷首，將帕子搭在素素漏出的手腕上，凝神把脈。
房間裡極其安靜。
過了許久，府醫緩緩收回手，長舒一口氣，睜開眼，轉過頭看向陸呈。他站起身，朝她拱手道：
“恭喜世子，賀喜世子，夫人這是喜脈，已有近兩個月的身孕了。隻是夫人近日思慮過重、心神不寧，這才動了胎氣暈了過去。需得靜心調養，萬不可再受刺激。”
陸呈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喜脈。兩個月。
緊跟著進來的陸銘也聽到這話，他快步衝進來，一把抓住府醫的手臂，聲音急促：“夫人……懷孕了？你確定？”
府醫一臉懵，連連點頭，這二公子怎麼比世子還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呢。
陸呈揮手讓所有人退下。陸銘走上前握住了素素的手。
陸呈看了一眼他們交握的手，什麼也沒說，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素素感覺渾身無力，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耳邊隱約有說話的聲音，卻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她掙紮了很久，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她偏過頭，看見了陸銘。他坐在她床邊，握著她的手，眼底帶著擔憂。
“素素，你醒了？”陸銘的聲音很輕，“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素素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下意識地把頭扭到外麵，目光越過陸銘，卻沒有看到陸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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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站在院內樹下，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自己與素素第一次相遇時她笑靨如花的模樣，想起第一次揭開她蓋頭時，她仰著臉看他，眼底全是好奇和亮晶晶的笑意。
想起後來，她漸漸安靜下來，笑容也越來越少，整個人變的敏感，又想到了自己的身體，找了很多名醫，卻怎麼也治不好。
他想得心口發疼，疼得他不得不彎下腰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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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說的對，他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困在籠子裡的妻子，他想要她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他想要她歡喜，想要她笑，想要她像初見時那樣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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