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像是惡意，但也絕對算不上善意，不過，也確實不是個討厭的領導。
散會時，殷瓷走到謝鬱白身邊，腳步頓了一下。
“謝經理。”
謝鬱白抬頭：“殷總。”
“晚上有個應酬，富成的王總，你跟我一起去。”
謝鬱白愣了一下：“我這邊……”
“你負責過富成的前期對接吧？”殷瓷低頭看他，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又移開，
“陪著去就行，不用你多說什麼。”
謝鬱白想了想，點頭：“好，我安排一下。”
他給蘇晚星發了條微信：“老婆，今晚有個飯局，晚點回家。”
蘇晚星秒回：“好，少喝點酒，到家提前跟我說，我給你溫著湯。”
謝鬱白看著屏幕上的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抬頭時發現殷瓷還沒走，正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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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鬱白莫名覺得後背有點發緊：“殷總？還有事？”
殷瓷收回視線，轉身往外走：“沒事。七點樓下大堂見。”
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手機翻了翻謝鬱白的朋友圈，微信是剛剛會議上的時候加上的。
最新一條朋友圈是上周五剛發的，一張晚餐照片，旁邊露出一截白淨細瘦的手腕，腕上戴著一隻金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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