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奇怪的夫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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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綰怔住了，話還沒出口，衛鶴尋已經將她攬入懷中：
“其實，那天在馬車上的親吻，是我的......第一次......我不臟的。”
孟綰的心跳驟然加快，一下一下的。
她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對的，夫君還在學院，而她卻在他們的屋子裡，和他們名義上的二姐夫緊緊相擁。
可她沒有推開他。
自然衛鶴尋的這句話，也就一字一字地落進了她耳中：
“若綰綰和阿昀想尋些新鮮，我……任憑驅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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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綰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溫泉池中，霧氣氤氳，水氣繚繞，朦朧不清。
她站在池邊，衣衫輕薄。
池中已有一人。衛鶴尋靠在池沿，仰著頭，雙目輕闔，上身赤裸，肌理分明的線條在水汽裡若隱若現。
長發散在水麵，隨著水波微微浮動，眉間那顆朱砂痣紅地像滴血。水珠沿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入池中，一下，又一下，猶如九天之上的神君。
孟綰的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她下意識退後半步，卻被身後的沈昀一把扶住了後腰。掌心隔著衣料傳來溫度，燙得她脊背一僵。
“綰綰，答應了，就別後悔。”沈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拂過耳邊，她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孟綰咬住下唇，攥著衣襟的手緊了緊。她知道這樣不對，太奇怪了。
可是心底，又隱隱有什麼在牽引著她，掙不脫，逃不掉。
沈昀伸手，拉開她的外衫。衣料滑落在地，無聲無息。
她踩著石階，一步步沒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漫上小腿，也許是石階太滑，又或者是她太過緊張，她腳下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
“啊......”她急促的叫了一聲。
衛鶴尋幾乎是瞬間衝了過來，穩穩接住她，掌心扣在她腰間，順勢將她整個人托起，讓她雙膝跪在他緊實的腹前。
孟綰驚魂未定，慌亂地低下頭，目光正好對上他的眼底。
衛鶴尋那張精致的麵容被水汽染上了一層異樣的顏色，像是神君終於墮入了凡塵，眉眼間添了幾分世俗的溫度。
水汽彌漫之間，誰都沒有說話。有什麼，在沉默中悄然流動，心照不宣。
孟綰垂著眼睫，心跳一聲比一聲重。溫泉的熱氣熏得她雙頰通紅，連眼眶都微微發燙。
衛鶴尋忽然抱著她調轉了個方向。她猝不及防，視線正正撞上池岸邊的沈昀。
他的目光穿過氤氳白霧，直直落在她身上。
神情隱隱壓抑激動，嘴角揚起一個微笑，有什麼深埋已久的東西，正一點點撕開那層溫潤的偽裝，掙破而出。
孟綰不敢再看，飛快地低下了頭。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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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過後，傅清蘅已經很久沒有和沈昀白天碰過麵了，他用課業麻痹自己，仿佛就能把沈昀那天的荒謬言論忘記。
連同那一瞬間不該有的心悸，也一並壓在心底，他絕不能違背自幼所受的禮儀教誨。
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些話卻不斷地浮現在眼前，越來越清晰。
他甚至偷偷去翻古籍，隻為求證那天沈昀所說的那種思想，哪怕隻是隻言片語，能讓他說服自己那日聽到的並非悖逆之論也好。
可是沒有，一本都沒有。
傅清蘅攥著書卷的手指泛白，《禮記》攤在桌案上，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
他把書卷往案上一放，起身時袖角卻帶翻了硯台，墨汁潑在《禮記》的書頁上，他慌忙去擦，可是已經暈開一團濃黑的汙漬，那墨跡越擦越大，怎麼都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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