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神聖熱辣孔雀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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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糖精於指偶戲,但也不隻是會這個。他有一把好嗓子,歌聲清亮動聽,還會創造性地改編經典劇目,讓自己化身為角色,與人偶進行生動對話、互動,使得劇目更靈動精彩。他的舞姿雖不如柳嘉柔優美精湛,但興之所至,偶一為之,隨著歌聲而動,也十分賞心悅目。
薑燃毫不掩飾對酥糖藝術才華的欣賞,命內務府為他量身訂製了十二套華麗戲服。每一套戲服都依照他擅長喜歡演繹的角色量身繡製。
其中一套最精美的,是藍底金絲的長衫,這一套的設計理念,來自於酥糖自己的巧思:領口用金線繡著纏枝花,水袖邊緣綴著一圈長長的輕柔羽毛,神秘的金綠邊緣,閃閃的水色內芯,層層疊疊垂落下來,隨著動作一揚,整片袖子鋪展開來,真如孔雀開屏。
為了更好地模擬孔雀羽毛的輕盈靈動感,這長衫十分薄透,並有許多鏤空處。為了更好地展現孔雀式的長腿,長衫隻裁到膝蓋以上一大截,下擺都是流蘇。背後的腰帶亦有巧思,模擬孔雀尾羽,末端呈扇形,垂落在地,搖曳動人。足上則配了一雙孔雀藍緞麵的翹頭高跟履,履尖綴著絨球,行動時,絨球一動一動,愈顯鮮活可愛。
薑燃還命工部在禦花園西側搭了一座戲台,台麵鋪著紫檀木,四角立起雕花柱子,柱上鑲嵌奇珍寶石,頂上懸著一盞九曲琉璃燈,夜裡點亮時,把整座台子照得輝煌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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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修好後,接連三個月,薑燃幾乎每日都抽時間來看酥糖與他徒兒們的戲。有時一人來看,有時邀了朝中幾位大臣,或是景親王同坐。薑燃看至精彩處,便連聲讚歎:“酥糖的戲能把人偶演活,酥糖的歌喉能把故事唱活,朕如今一日不來欣賞酥糖的偶戲,便難以入眠。”語氣裡滿是偏愛。
薑燃此舉不隻是營造她溺愛男寵的假象,也是為了測試諸大臣。那些戲文大多是她精心選擇的對角戲或多角戲,演繹著不同人對時局政事,是非善惡的不同認知。
她會仔細觀察諸大臣看戲時的細微表情動作,會忽然提問她們對某處劇情或念白的意見,以此揣測她們的陣營。許多事情不分對錯,隻是立場不同,而不同立場的人適合去做的事也不同。她需要更了解她臣屬的思想,才好把她們放到最合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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