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兄妹暴打柳秀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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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半哄半騙，總算將安平騙到了柳秀娥旁邊。
此時的柳秀娥倒在地上像頭死豬，一動不動。
隻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李二牛拽著想往後躲的安平徑直來到柳秀娥身側，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柳秀娥臉上。
啪！
巴掌聲清脆悅耳。
安平瞪大雙眼滿是不敢置信。
安寧則是躍躍欲試，蹲在一側，也用她小小的巴掌重重拍在柳秀娥腦袋上。
“打你。”
“壞人！”
“打屎你！大壞人！”
“哼，你打寶寶，寶寶打你。”
安平靜靜看著，聽著，隻覺得顫抖的胸腔似乎裂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烏黑的氣息從裡頭緩緩溢散而出。
明亮的太陽光則是順著縫隙鑽了進去。
原來，柳秀娥會倒下。
原來，柳秀娥也會有被打的時候。
甚至，妹妹都可以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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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是像他記憶中那般不可戰勝。
她也不是像他記憶中那樣如高山巨人般無時無刻帶著壓頂的氣勢。
她此時倒在這裡，比昨天被他砸死的母雞還安靜。
安平蹲下身，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妹妹。
然後緩緩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柳秀娥的衣服。
柳秀娥沒醒。
沒像從前那般跳著腳罵他。
也沒有順手抄起一根木棍狠狠砸他身上。
可他仍舊有些不安，扭頭看向爹爹：“爹爹，這樣可以了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打了柳秀娥。
雖然很輕。
但他已經出手了。
李二牛沒有笑話他此刻的膽小。
因為從前的他比安平還膽小。
他抬手，示意安平看著：“你看著爹爹，這樣。”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落下。
“你看，她昏死過去了，不管怎麼打都不會醒來。”
安平怔怔看著。
然後目光緩緩移動，最終落在柳秀娥臉上。
那張猙獰可怖的臉此時已經失了原貌。
瘦了。
又腫了。
青紫間有幾分滄桑憔悴，像大地上的泥潭一般平靜。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不是很厲害嗎？
她每次一瞪眼，就像羅刹一樣，能把人的心臟都嚇到嗓子眼。
可現在，她變了。
李二牛見安平沒有繼續動作，乾脆一把抓起他的手掌，狠狠朝著柳秀娥的臉落下。
啪！
安平想抽回手已經來不及。
稚嫩的小手狠狠打在柳秀娥臉上。
真實的觸感以及反彈的微痛讓安平震驚到了極點。
他打了柳秀娥！
這回是真打！
這一瞬，他隻感覺胸口的那條裂縫更大了。
更多黑色的霧氣飄散出去，又有更多的光明照射進來。
他的瞳孔微微一顫，隨即不由自主的揚起手，狠狠一巴掌落下。
啪！
李二牛老懷欣慰：“對，就是這樣，你看，她並沒有你想象中可怕對不對？”
“你也可以打她的！”
“而且你現在這麼小就可以打她了，將來等你長大一些，她就更加不是你的對手了。”
“既如此，你又何須害怕她？”
“來，再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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