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幫你挑。”
“你看過的，我都想看。”
這句話落得太直白。
林眠扶鏡框的指腹停在鼻梁旁，隔了兩秒才轉身往外走：“隨你。”
書店旁的飲品區人不多。
顧妄點了杯低糖奶茶，特意要了常溫。兩人坐在窗邊，陽光擦過玻璃，在桌麵壓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林眠取手機時，老舊機身在桌角輕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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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框磨損明顯，手機殼右下角裂開兩道紋路，用一小片透明膠勉強粘著。屏幕亮起時還卡了幾秒，才慢慢跳出消息頁麵。
顧妄的目光在裂痕上停住。
電競社那場遠程操作，機身已經燙得厲害。用這種設備繼續接高強度訂單，隨時可能徹底報廢。
“該換手機了。”他說。
林眠將手機翻扣在桌麵：“還能用。”
“屏幕裂了。”
“沒影響。”
顧妄握著奶茶杯，指腹被杯壁的餘溫燙得發悶。他想起林眠買最便宜的速凍水餃，淩晨連續接單，連一部正常設備都舍不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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