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肉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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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妄抓起手機，直接撥出一個號碼。
等待接通的幾秒裡，學籍檢索的討論已經從直播間蔓延到論壇。有人貼出查詢入口，還有人開始猜測林眠的入學年份。
電話接通後，對麵隻來得及喊一聲名字，顧妄便截住話頭。
“學籍公開查詢係統現在能看到學生證件照？”
對方敲了幾下鍵盤：“校內驗證後可以。隻有姓名和院係，不顯示其他敏感字段。”
“照片也屬於敏感信息。”
顧妄把直播間截圖發過去：“校賽選手正在被人肉，已經有人根據姓名查照片。麻煩加急關閉公開照片字段，至少先下架本屆參賽學生的信息。”
對麵很快看完圖片。
“單獨隱藏某個人，容易讓人反向確認身份。我可以按係統隱私升級處理，暫時關閉全部學生照片查詢，再通知教務處補審批。”
“需要多久？”
“給我十分鐘。”
通話結束，顧妄立刻把林眠的名字、可能被關聯的院係與舊賬號信息整理成關鍵詞，發給賽事組和論壇管理員。
任何包含證件照、宿舍號與課程表的信息，一經發布立即攔截。
程燁那邊也沒閒著。
一篇新帖很快出現在校內論壇首頁。
【比賽可以討論，隱私不該成為獎品：請停止人肉“眠”選手】
正文沒有替林眠辯解代打，也沒有刻意煽情，隻列出賽事組已完成實名核驗、選手依法享有隱私權，以及傳播私人照片可能造成的後果。
帖子下方很快聚起不同聲音。
【好奇實力可以，扒人住哪兒算什麼？】
【賽事組都確認學籍了，為什麼非要挖臉？】
【戴麵罩就是不想公開，尊重一下很難嗎？】
【餘明發舊照片已經夠惡心了，別幫他繼續擴散。】
也有人不服。
【參加公開比賽還怕別人看？】
這條回複剛出現，便有人貼出賽事規則中允許特殊選手保密參賽的條款。賽事組官方賬號隨即轉發帖子，明確禁止傳播參賽者未公開的個人信息。
十分鐘後，學籍查詢入口刷新。
照片欄全部變成灰色。
【係統隱私功能升級中，證件影像暫不提供公開查詢。】
最先衝進去的人隻來得及看到空白占位圖，截圖發到論壇後，非但沒掀起新一輪搜索，反而招來大片嘲諷。
【真去查學籍了？閒成這樣？】
【學校都關照片了，還扒什麼！】
【看比賽，別追著別人現實生活跑。】
熱度被壓住了。
零星泄露的舊照片也因來源不明，被管理員快速刪除。直播間開啟關鍵詞限製後，彈幕終於重新回到賽事討論。
顧妄盯著後台半小時，確認沒有圖片流出，才把手機扣在桌麵。
掌骨因長時間握持泛出白痕。
“處理好了？”林眠問。
他坐在窗邊，麵罩已經摘下，手腕搭著冰袋。屏幕上的論壇頁麵停在那篇抵製人肉的帖子上。
“照片查詢關了，暫時沒人拿到你的學籍照。”
顧妄拖過椅子坐到對麵：“餘明那張舊圖正在投訴。他親自發布的截圖我們已經留存，之後可以一起處理。”
林眠看著不斷增加的支持評論，指腹從冰袋邊緣劃過。
“你認識教務處的人？”
“電競社以前申請訓練室，打過幾次交道。”
這話隻說了一半。
普通的“打過交道”，不至於讓對方在十分鐘內關閉全校查詢功能。林眠看了顧妄片刻，沒有拆穿。
走廊廣播開始通知明日決賽流程。
休息室裡剛鬆下來的氣氛又被拉緊。
決賽仍采用公開直播。
今天餘明已經把姓名放出去，觀眾的好奇不可能徹底消失。麵罩隻要有一次鬆動，所有保護都會前功儘棄。
顧妄看向桌邊的黑色麵罩。
“明天還戴嗎？”
林眠的睫毛動了一下：“你想讓我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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