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給了你機會的人。”
他把本子合上，關了燈。
另一邊，梁翡回到公寓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洗了個澡，穿著浴袍靠在陽台欄杆上吹風，手機裡陳舟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你今天又送那個陸知言回家了？我不是給你派了司機嗎？你知道最近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
“你要真對他沒意思，就離他遠點，別給媒體借位亂寫的機會。”
“梁翡，你要是有意思，更得克製。他剛起來，經不起這種緋聞。”
梁翡看完把手機丟到一邊，雙手搭在欄杆上，仰起頭看著京市灰蒙蒙的夜空。
他什麼也沒回。
第二天，陸知言又準時出現在《浮光》劇組的圍讀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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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圍讀從下午一點半開始，陸知言到得早，在樓下便利店買了杯熱可可和一塊三明治，坐在休息區慢慢吃。
梁翡比他還早到，正坐在長桌邊翻劇本，麵前擺著杯熱茶。
“梁哥早。”陸知言這次沒再結巴，聲音輕快。
梁翡抬眼看了他一下，“早。”
陸知言把包裡的紙袋拿出來，推到梁翡麵前：“給你帶的，昨天說好請你喝東西。”
梁翡低頭看了一眼，是一杯抹茶拿鐵，杯壁上貼著便利店的標簽，連蓋子都還冒著熱氣。
“我試著按你上次給我買的口味挑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梁翡拿起杯子，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陸知言站在旁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等表揚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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