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遊戲的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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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離開港黑,周身那層綿長溫柔的淨化異能徹底消散在訓練場的瞬間,整片天地便瞬間被打回港口黑手黨最原始的冰冷且殘酷的底色。
沒有柔和氣息稀釋戾氣,沒有無形力量撫平躁動,空氣裡隻剩下鋼筋碎石的冷硬。
晚風的蕭瑟,以及芥川龍之介骨血裡翻湧不息,無半分消解餘地的凶性與焦灼。
屬於太宰治的極致嚴苛訓練,才會真正毫無遮掩地拉開序幕。
港口黑手黨乾部的訓練從無半分姑息,是徹頭徹尾的斯巴達式磨礪,賭著極限、賭著意誌、甚至賭著芥川龍之介的性命。
白日的基礎異能掌控訓練,從來沒有循序漸進的溫柔引導。
太宰治不會給對方喘息調整的機會,隻會站在安全範圍外,語氣散漫冰冷,字字皆是嚴苛的指令。
他摒棄所有花架子,隻教最適配黑手黨廝殺,最能絕境求生的實戰法門。
他一針見血戳破芥川的短板,斥責他隻會一味猛攻宣泄殺意,不懂收斂、不懂預判、不懂以最小代價收割戰局;批評他的羅生門隻有蠻力沒有章法,隻會無腦撕裂萬物,全然浪費頂級異能的天賦。
他們的訓練從不設置安全關卡。
太宰治會命令下屬持實彈從四麵八方突襲射擊,無光遮蔽,無預警提示,密集的子彈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破空聲直逼少年周身。
不再有特殊的異能體安撫,芥川龍之介全然依靠自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逼迫羅生門從衣料間極速翻湧、舒展織刃,硬生生吞噬、格擋所有子彈。
每一次躲閃失誤、每一次異能滯澀、每一次防禦破綻,迎來的都不是寬慰,而是上方人精準又不留情麵的否定。
他瞬間近身,抬手無效化羅生門所有攻勢,利落抬腳將失衡的少年踹倒在碎石地麵,黑色風衣掠過狼狽倒地的人影,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刺骨寒意:“連這種基礎突襲都擋不住,芥川。你在擂缽街撿回來的這條命,根本不配留在港黑。”
黑發孩子從不辯解,隻沉默地撐著地麵一次次爬起。
碎石劃破掌心與膝蓋,皮肉磨出鮮紅血痕,渾身布滿磕碰淤青,卻半分停頓都無。
得到後又失去,平複後又翻湧,他心底所有積壓的情緒都會成倍反噬。
擂缽街的饑餓、寒凍、瀕死恐懼、日夜不休的廝殺記憶儘數回籠,密密麻麻纏裹四肢百骸。
那些曾被你短暫撫平的恨意、不甘與痛苦,此刻全部化作支撐他咬牙堅持的執念。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沒有安逸喘息的資格,唯有變強、唯有得到太宰治的認可,才算真正掙脫過去的地獄。
到了夜間極限特訓,殘酷程度更是翻倍。
太宰治會刻意剝奪他的感官,蒙住他的雙眼、隔絕所有聲源,讓他徹底陷入無邊黑暗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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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然未知的環境裡,命令他僅憑羅生門的感知,預判暗處所有突襲、陷阱與攻勢。
黑暗最容易放大恐懼與戾氣,芥川龍之介的情緒極易失控暴走。
羅生門會因心底翻湧的黑暗變得愈發狂暴無序,織刃瘋狂撕裂周遭一切,卻也更容易出現破綻、自亂陣腳。
每當這時,太宰治的斥責便會如期而至。
他冷漠指出芥川龍之介所有情緒破綻,直白告知他:戰場上從無情緒縱容,失控的殺意隻會讓人率先赴死。
他的訓練從來不止打磨異能與身手,更在硬生生碾碎芥川骨子裡殘留的、擂缽街式的野蠻莽撞。
他逼著芥川學會克製殺心、收斂鋒芒,逼著他分清何為廝殺、何為算計,逼著他掌控情緒而非被情緒支配。
全程沒有一絲溫柔緩衝,沒有片刻安寧鬆弛。
往日你在場時,拉扯著芥川的是“貪戀安寧卻必須舍棄”的矛盾;而你缺席的每一場訓練,拉扯他的是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執念。
他在無休止的嚴苛折磨裡遍體鱗傷,隻為了變成讓自己滿意的那般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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