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過於曖昧了點。
全程這人一言不發,安靜做事,沒有逾矩的觸碰。
隨嘉樹忍不住試探:“你……你叫什麼名字?”
蹲著的人影沒有回應,連頭部沒抬起一下。
他一路跟著林逢仁過來,深知這邊的規矩大,從不多言,想來是自己強人所難了。
可還是忍不住悄悄打量眼前人。
身形挺拔,哪怕穿著統一的保鏢西裝,不見麵容,也能看出氣質也遠超尋常人,清冷矜貴,沉靜得不像話。
這出眾的氣度,怎麼會甘心做一個聽人差遣的保鏢?
一陣強烈的恍惚突顯,這身形,這站姿,這安靜的氣場……
他從未見過霍淮西裝革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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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一切都是巧合嗎?
那天醒來後看到的眼睛,是幻覺嗎?
墨鏡遮眼,口罩封唇遮住了所有辨識度。
隨嘉樹的手慢慢的伸向墨鏡:“我們是不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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