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清醒後的挑釁,也是在做最後的掙紮,如果他說完,隨嘉樹再一次的離開了,他不會再做任何強求。
扯著疼痛的嘴角笑了幾秒後,他彎腰撿起了戒尺,雙手捧著,伸平了手臂。
走出酒店,隨嘉樹長長呼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
他願意為感情努力,剛剛明知道對方在挑釁,可理智上隻差一點就忍不住要割舍掉這段感情了。
哪怕生活再無波瀾,他也不願意這樣被羞辱。
小小年紀,怎麼說的出那樣的話。
為了感情求愛,怎敢用錢來衡量。
真是欠打。
林見淮講述的那一段話不斷的重複在他腦子裡,隨嘉樹無法靜心。
他承認他敗給了這個叫霍淮的少年,無論他多過分,都不想離開他。
可能這種羈絆就是愛吧。
滬城的風不怎麼溫和,這一陣疾風吹得隨嘉樹唏噓不已。
走在人流來往的街道上,腳步停滯在紅綠燈前,任由身邊人來來往往的擦肩而過。
隨嘉樹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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