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對。
她彎下腰，溫柔的幫她擦了擦眼角：
“怎麼哭了？”
“我不開心。”
“那要怎麼才能開心？”
柳聽雪軟綿綿的瞪她，小聲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你還要哄我開心？”
王舒羽沉默了，伸手幫她裹上浴袍，按在小板凳上呼呼呼的吹頭發。
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的按住吹風機，委屈的哼哼道：
“你把我頭發弄亂了，你賠。”
“……我在給你吹頭發，怎麼可能不弄亂。”
“我不管，你賠。”
王舒羽歎了口氣，蹲下身看她：
“我發現你在故意找茬啊，說吧，想乾什麼？”
柳聽雪擦了擦眼淚，故作矜持的說道：
“才沒有。”
“我就是……”
她眨了眨眼，眼淚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柳聽雪抱著她的胳膊，小聲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無處可去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了你。”
王舒羽沉默著幫她擦了擦淚，小聲問道：
“怎麼會無處可去，你和柳總吵架了嗎？還是小柳總又惹你生氣了。”
柳聽雪更委屈了，她很想不顧一切的將所有事都告訴她，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束縛她。
“我……嗚嗚嗚，不許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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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著麵前人的衣領，哭的無聲。
王舒羽掩下眼底的難過，輕輕地把她擁入懷裡。
“你不該來招惹我的，柳聽雪。”
柳聽雪抬頭看她，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你都記得。”
“我記得。”
王舒羽歎了口氣，溫柔的拍拍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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