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隻是想說清楚。”
“我不要聽這種話。”江小魚有些生氣地說。
“上次是誰說的，說‘如果是和你，我願意’？話都說出去了，臨到頭來你又想打退堂鼓？”
衡川愣了一瞬，像是沒想到她會把那件事翻出來。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我沒有打退堂鼓。”
“那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是最重要的。在我心裡，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
江小魚立馬不說話了，夜風從圍牆外拂過來，吹皺了一池平靜的湖麵，也吹亂了她的心緒。她靜默地趴了好長時間，最後才悶悶地開口：“你也重要，不許你說喪氣話。我這麼辛苦的救治你是為了什麼，你知道的。不止我要好好的，你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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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川那頭沒有再搭腔，但夜色裡，江小魚感覺到有一陣極其輕微的波動從它那邊傳了過來。那個波紋有節奏地拍打著自己的殼壁，一下又一下，像是一隻爪子小心翼翼地叩著她的心門。她往衡川的方向靠了靠，直到兩隻斑鱉的背甲輕輕碰在了一起，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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