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外門小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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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藤困身。
短刃偷襲。
台下不少人都看得眼前一亮。
李清月卻隻是拔劍。
劍光一閃。
三根木藤齊齊斷開。
短刃還沒靠近，就被劍尖輕輕一挑，飛出擂台。
下一刻。
許鬆僵在原地。
一柄細劍停在他喉前三寸。
整個過程，不過兩息。
“李清月勝。”
裁判聲音落下。
許鬆額頭冒汗，拱手退下。
台下沒有立刻喧嘩。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李清月根本沒用力。
她隻是出了一劍。
陸沉低著頭，眼神卻微微凝了一下。
快。
比羅震還麻煩。
羅震強在雷法爆發。
李清月強在劍快，且準。
剛才那一劍，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如果是生死交手，許鬆已經死了。
李清月收劍下台。
她從擂台邊走過時，目光忽然往角落掃了一眼。
陸沉正在彎腰撿枯枝。
那把破柴刀掛在腰後，刀口缺了兩塊，灰撲撲的。
李清月的目光停了一瞬。
很短。
幾乎沒人注意。
陸沉也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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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
她又看了。
這女人的眼太細。
第一輪一直持續到傍晚。
韓成、羅震、李清月都順利晉級。
王洪帶著雜役收拾演武場。
白日裡不少弟子鬥法，擂台邊碎石、斷木、血跡都有。
陸沉被安排去清理最邊緣的一處。
那裡靠近外門弟子休息的棚子。
地上散著幾塊碎裂木牌，還有一些被踩爛的符紙。
這些東西大多是鬥法時損壞的。
沒人會多看一眼。
陸沉蹲下身，一片片撿起。
碎符紙。
斷木牌。
半截陣旗竹簽。
還有一枚裂開的玉扣。
那玉扣上殘留著一點靈氣。
應該是某個外門弟子鬥法時損壞的護身小物件。
品質很差。
但也是靈物。
陸沉動作不停，將它和其他垃圾一起掃進木桶。
旁邊一個雜役看了他一眼。
“這些都要倒去廢池。”
陸沉道：
“知道。”
那雜役沒再管他。
天色漸暗。
外門弟子陸續散去。
韓成經過雜役區時，腳步忽然停下。
王洪連忙迎上去。
“韓師侄。”
韓成看了一眼陸沉所在的方向。
“那個廢物，今天一直在這裡？”
王洪臉色微變，隨即道：
“是。”
“我一直讓他在邊上清掃，沒讓他亂跑。”
韓成冷冷道：
“看好他。”
王洪立刻低頭。
“韓師侄放心。”
“一個廢丹房雜役，翻不了天。”
韓成沒有說話。
他今日贏得輕鬆。
可羅震和李清月的出手，讓他心裡壓了不少火。
前十沒他想得那麼穩。
趙虎的事，周貴的死，還有陸沉那張始終低著的臉，都讓他莫名煩躁。
他忽然道：
“明日第二輪，我還要丹藥。”
王洪一怔。
“韓師侄，今日丹房已經開過兩爐，若再趕……”
韓成目光一冷。
“怎麼？”
王洪心頭一緊，連忙改口：
“不是。”
“我今晚就讓丹房準備。”
韓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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