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麵前丟人還不夠？”
馬六和錢三連忙磕頭。
“王管事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陸沉趴在地上，低著頭。
眼底沒有半點波動。
王洪不是替他出氣。
王洪隻是覺得這兩個人害他白跑一趟，還可能在韓成那裡丟臉。
果然，王洪很快又看向他。
“陸沉。”
陸沉撐著身體站起來。
“王管事。”
王洪冷冷道：
“今日起，廢丹房每日的爐渣，我會派人核對。”
“少一枚廢丹，我打斷你的腿。”
陸沉低聲道：
“是。”
王洪盯著他。
“還有。”
“外門小比結束之前，你每日都去前山清場。”
“別給我縮在廢丹房裡裝死。”
陸沉眼神微動。
每日去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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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省了他找機會。
但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道：
“弟子明白。”
王洪冷哼一聲，帶人離開。
馬六和錢三從地上爬起來時，看向陸沉的眼神又怕又怨。
可這一次，他們不敢再多說一句。
等所有人走遠，陸沉才關上院門。
屋裡一片狼藉。
床板被掀開。
破罐碎了一地。
藥灰鋪滿地麵。
看起來像是被徹底翻過。
陸沉擦掉嘴角的血。
那一巴掌不重。
以他現在的肉身，連傷都算不上。
但這筆賬，記下了。
他蹲下身，把床板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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