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部位開個口子最好啊?”
這是極其陰險的捧殺和旁敲側擊!
黃立德就是想在眾人麵前,炫耀自己截胡了陳楓看中的寶貝,同時他也想試探一下,陳楓這小子當時到底看中了這石頭的哪個部位。
全場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在了陳楓身上。
麵對黃立德的刁難,陳楓卻表現得極其謙虛,他極其自然地摟著林婉瑩的纖腰,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道:
“黃老,您這就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個剛入行的新手,昨天那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麼大的石頭,神仙難斷寸玉,我哪能看準啊?昨天在楊妮店裡,我就是覺得它個頭大,看了個熱鬨而已。要說下刀,還得是您這位泰鬥自己來定奪。”
聽到陳楓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黃立德心裡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裝!你個小狐狸還跟我在這兒裝逼!”
黃立德在心裡暗罵道:“你故意說看不準,就是怕我切出極品翡翠,心裡嫉妒得滴血,不想告訴我下刀的位置!不過沒關係,反正老夫已經利用你的神眼定下了這塊石頭,隻要是你當時想搶的,那裡麵絕對錯不了!”
黃立德也不再理會陳楓,他轉過身,拿著強光手電和放大鏡,圍著這塊巨石足足轉了三圈。
經過一番極其慎重的考慮,黃立德深吸了一口氣,拿起記號筆,在石頭上極其翠綠的一條蟒帶旁邊,畫下了一道長長的線。
“老羅!就順著這條線,給我開個天窗!”黃立德極其霸氣地對著切石師傅大喝一聲。
“好嘞!黃老您看好了!”
隨著切石師傅拉下電閘,“轟滋滋滋~~”極其刺耳的切石聲,瞬間在地下室裡炸響!
全場所有的泰鬥、老板,全都屏住了呼吸,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著那飛速旋轉的金剛石砂輪。
這可是八千五百萬的豪賭啊!
林婉瑩也有些緊張地抓住了陳楓的手,手心裡微微出汗。
陳楓卻極其從容地反握住她的手,甚至還極其曖昧地在她的掌心撓了撓,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道:“別緊張,好戲來了。”
足足切了十幾分鐘。
隨著“哢嗒”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石頭被切開了一個足有臉盆大小的天窗!
“停!快衝水!”黃立德激動得聲音都破音了,一雙老手劇烈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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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石師傅趕緊關掉機器,拿起水管,對著那個剛剛切開的截麵衝刷了下去。
渾濁的石漿被清水一點點衝刷乾淨,截麵上的真實景象,瞬間暴露在了幾百雙極其期盼的眼睛底下!
然而,
就在石漿被洗淨的那一瞬間,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極其詭異的死寂!
沒有預想中那極其耀眼的玻璃種熒光!
沒有那讓人瘋狂的極品滿綠!
出現在那個臉盆大小的切麵上的,竟然是一片極其灰暗、慘白,甚至還夾雜著大量黑褐色雜質的……白花花石頭!
除了皮殼下麵那隻有可憐的兩毫米厚、薄得就像一層紙一樣的“靠皮綠”之外,裡麵竟然是一片極其乾癟的廢料!
水頭極差,布滿了如同蜘蛛網一樣的細碎裂紋!
“這……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極其難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整個地下室仿佛炸開了鍋一樣,一片極其嘩然!
“垮了!我的天呐!一刀切垮了!”
“這連磚頭料都不如啊!全他媽是裂紋,連摳幾個普通的珠子都摳不出來!”
“這是極其罕見的神仙刀‘靠皮綠’啊!表皮看著綠得流油,裡麵全是一文不值的狗屎地!這八千五百萬……直接打水漂了啊!”
聽著周圍極其刺耳的驚呼聲和議論聲,黃立德整個人都懵了!
他臉上的得意和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極端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他踉蹌著撲到切石機前,一雙手瘋狂地在那粗糙乾癟的切麵上摩擦著,甚至拿起強光手電死死地貼在石頭上照,試圖找出一絲一毫的綠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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