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終。怎麼樣?這筆劃算的買賣,你做不做?”
“這怎麼行?!”
謝峰在電話那頭再次急眼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兄弟!你……你別開這種荒唐的玩笑了!小雪她們才剛上大學,還是個孩子啊!你這年紀,要是真想結婚,外麵什麼樣的極品女人找不到?你怎麼能……怎麼能老牛吃嫩草呢?!”
“嗬,不巧。”陳楓囂張地冷笑了一聲,“我這頭‘老牛’,還就偏偏喜歡吃她們這口鮮嫩多汁的‘嫩草’。”
“陳楓!你……你這個禽獸……”謝峰氣得結巴了,但在陳楓這個“金主爸爸”麵前,卻又不敢發作。
就在這時。
“篤、篤、篤。”
臥室的房門被人輕柔地敲響了。
“小楓,我聽到你說話聲了,你醒了嗎?”門外傳來了蘇虹溫柔、透著一股濃鬱生活氣息的呼喚聲,“嫂子和小雪她們做了好多好吃的,起來洗把臉,出來準備吃飯啦。”
陳楓聽到蘇虹的聲音,很不耐煩地對電話裡的謝峰說道:“行了,別惡心地在電話裡跟我扯淡了。我現在要出去陪你漂亮的老婆和水靈的兩女兒吃飯了。你自己在緬甸小心點,別真死在那兒了!”
說完,陳楓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謝峰留,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陳楓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穿上拖鞋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隻見狹小的餐桌上,誇張地擺滿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紅燒排骨、清蒸鱸魚、還有一鍋濃鬱的老母雞湯,香氣四溢。
而惹人注目的,是謝詩霜那個小丫頭。
昨晚還病懨懨的她,經過半個晚上的精心的治療,今天已經徹底活蹦亂跳了,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臉色紅潤,正開心地幫著姐姐謝詩雪端菜拿碗。
“楓哥,你醒啦!”謝詩霜歡快地跑過來,自然地挽住陳楓的胳膊,大眼睛裡閃爍著星光,“快嘗嘗,今天這桌菜,可是媽媽和姐姐特意為你做的!為了好好地犒勞你昨晚那麼辛苦地照顧我呢!”
“那感情好,我今天得多吃兩碗飯。”陳楓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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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就像是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旁,蘇虹殷勤地給陳楓盛湯夾菜,兩個極品雙胞胎姐妹花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乖巧地陪著笑臉。
這種溫馨、其樂融融的居家氛圍,讓陳楓心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歸屬感。
然而,在繁華奢靡的玉器街。
此時的黃家別墅中,卻仿佛是修羅地獄一般,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打聽清楚了沒有?!”
黃立德像個得了神經質的瘋子一樣,死死地抓著氣喘籲籲跑進來的羅成的衣領,一雙老眼裡布滿了可怕的猩紅血絲。
“打……打聽清楚了……”
羅成的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往下流,他甚至不敢去直視黃立德那吃人的目光,聲音顫抖得厲害:“黃老……咱們重金收買的那個內線……傳出確切的消息了……”
“說!快說!陳楓那一千萬買回去的惡心的廢料,到底切出了什麼垃圾?!”黃立德急促地催促道,他現在迫切地需要一個壞消息來拯救他那顆崩潰的心臟。
羅成艱難地咽了一口的唾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黃老……陳楓他……他沒切垮……”
羅成吐出了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黃立德的心上:“他在那不起眼的側麵,精準地開了一刀……”
“那一刀下去……裡麵……裡麵出高綠了!!”
“不……這不是真的……”黃立德的瞳孔劇烈地收縮,整個人仿佛被恐怖的雷電擊中了一樣,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兩步。
羅成絕望地繼續補充著致命的細節:“而且……那內線說,那濃鬱的綠色,純淨得沒有任何雜質。在強光的照射下,水頭充足,質地至少達到了高冰種……顏色甚至……甚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帝王綠!價值……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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