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榮譽頭銜，沒有任何權力和薪水，甚至連國王的酒窖都無權管理……否則他還能嘗試讓酒鬼國王改善一下生活狀態，別那麼早就被高血壓和中風戰勝。
但揚顯然無法對抗這個成熟且精致的安排，隻能對國王的“厚恩”表示受寵若驚，並承諾在離開前讓王室印刷產業能夠穩定地運行……比如先提點庫存資金當作宣傳經費之類的，揚不由胡思亂想起來，我要先任命我自己為印刷術推廣大使。
切內克大人則需要在這兩個星期內組織召集王國議會，通過冊封揚為奧帕瓦領主的決議，並出具一份寫給西吉斯蒙德的聯名請願書，讓揚能夠帶上它、趕在胡斯大師的第一次庭審也就是六月五日之前抵達康斯坦茨……當然，上述這些都是胡斯派貴族的自發行為，不能代表波西米亞國王的態度。
揚.斯滕貝格去康斯坦茨參加大公會議是他作為波西米亞領主階層一員的自由，同時王室大司酒又使他在會場上應獲禮遇，可以承擔國王秘密交代的一些外交任務，而且這個尊貴的空頭銜也算是一個不夠可靠的護身符……讓他不能被隨意謀殺。
“你小子別整天昏昏沉沉的，打了一場是不容易，可真有這麼困嗎？”
瓦茨拉夫四世瞪了揚一眼，
“來，別總苦著臉。晚上咱們開個宴會給你慶祝一下。”
“您隻是給自己找借口喝酒吧，陛下？”
索菲亞王後無情地揭穿道，
“而且揚的傷還沒好……”
“不關你的事，女人！少來管我！”
國王裝模作樣地吼了她一聲，然後笑嗬嗬地拍了拍揚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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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她，女人都一樣，就是不想讓你開心。相信大伯我的經驗，喝點恢複更快。”
揚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對上了索菲亞王後嚴厲的眼神警告，隻能訕訕地一笑。好吧好吧，至少這一局的塵埃已經落定。組織已經決定了，你要到康斯坦茨去。
這是一次體麵的、近乎榮耀的流放，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當。
好吧，他想，我也的確該去康斯坦茨一次，我該去見見胡斯、見見這個時代的核心人物，嘗試挽救他……即便那不太可能。我還會在那裡碰見彼得老師，不知道他還認不認得出當年他留在海盜船上的那個學生……現在頂著波西米亞王室大司酒的帽子。
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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