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歐洲的核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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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年，趙文的生活節奏本來已經很"退休前兆"：
早上批文件，中午陪柳晨視頻數胎動，下午去維修連聽老龍講"車不能買頂配因為頂配屏幕比娃還費媽"，晚上回宿舍把猛士擦一遍；
後座那把米白安全座椅已經成了他心頭刺：
每次拉門都提醒他，“你的新小甜甜還沒到，我這個“牛夫人”你還得開，你得快點學會接住一個小人兒。”
柳晨預產期在九月。
趙文甚至跟政委吹過牛......
直到王海夾著一摞公文進來，順手把最底下那個沒署名的信封甩他桌上。
"首長，二部機要交換袋，走的總參二部老渠道。沒抬頭，沒密級標簽，就一個戳。我摸著手感不對比普通通報沉，比情書薄。"
趙文瞥一眼：總參二部機要戳，暗紅油墨，邊角壓了防拆紋。
他本來以為又是"某國武官在港澳活動簡報"那種懶人通稿，拆開一看......“歐洲方麵請求通話。渠道已備。今晚八點，三號機要室。”
就一行。
紙翻過來空白。
趙文手指捏著紙邊轉了兩圈，第一反應不是緊張，是"草，他真敢"。
白沙瓦咖啡館那天下午，他拿幾張角度清奇的照片把麥斯釘死在"CIA歐洲處副處長·把柄持有人"的椅子上。
從那以後他跟麥斯之間就一條潛規則：不呼、不回、不遞話。我是牽繩的，你是被牽的，繩子不響，你就別吠。
麥斯CIA歐洲處副處長，坐上這個位子後能看到的東西，跟當初在白沙瓦時根本不是一個保密等級。
用趙文後來跟哈希拉德吐槽的原話：
"這人以前是看部門周報的，現在是看'全球哪口鍋要先炸'的。他越往上爬，越怕我那幾張照片從兔子家保密櫃裡自己長腿跑出來。"
所以麥斯肯定會找機會。不是求和，是換命。
用一份足夠大的情報，把繩子解開，把照片贖回，把"被拿捏的副處長"這頂帽子摘了。
趙文把紙條壓在搪瓷缸子底下，抬頭看窗外——天陰得像要下雨。他喃喃一句：
"白沙瓦那杯咖啡，終歸沒喝完。"
王海沒聽懂："首長，咖啡咋了？要我去食堂衝一杯？"
"去把三號機要室鑰匙要出來，再給我抓兩包速溶。今晚不睡覺了。"
"……又是踹門那套？"
"比踹門大。踹門頂多驚動聯勤部，今晚這玩意，估計驚動的人不少。"
八點整。三號機要室。
牆上一台加密通信機，桌上一部紅電話、一台老式終端，角落裡哈希拉德坐折疊椅，捧著保溫杯，跟坐茶館似的。
趙文進來，哈希拉德點個頭，沒起身他隨同情報一起到這裡已經幾個小時了：
"趙主任，你這陣子氣色不錯啊。柳晨那邊幾個月了？"
"快三個月。你要送啥，別送長命鎖，......"哈希拉德樂了："我送不起。我今天送你的，比長命鎖沉“真”核彈級別。"
趙文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頓。
哈希拉德不急不慢："麥斯那邊傳的話。他說有份'大禮'，想跟你換。沒說品類，隻丟了個詞——核彈頭。"
"……三千噸？"
哈希拉德眉梢一挑："他連當量都透了？"
"我猜的。"
趙文坐下，摸後頸，"戰術核彈頭這個量級，CIA敢自己運、又敢拿來換命的，不會是廣島那種大家夥。三千噸上下，夠把一座省會級城市從地圖上'靜音'，又方便塞進貨輪冷鏈艙。
麥斯要是說'十萬萬噸'，那他瘋了；
說三千噸，我反而信這狗娘養的，終於摸到真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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