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明港國安處的首秀與維多利亞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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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把筆一擱，"盯船。船到、靠泊、接駁車出港，這三個節點卡死。彈頭不會自己長腿從蘇伊士走到維多利亞，它得被人搬，搬的人才是破口。"
陳虎嚼巴嚼巴："那要是它根本不靠岸，在錨地直接換快艇呢？"
"那就換快艇。"
趙文笑了一下，眼底沒笑，"快艇好辦。快艇要加油、要過巡邏線、要有人接。海裡的事，最後都得回到岸上那張嘴上。"
小阮抬頭："主任，明港國安那邊'鐵閘'應該早動了？"
"早該動了。麥斯給的是七天，咱這邊防線得按四天鋪兔子乾活從來比情報早半拍，這是傳統，你可別問為啥。"
趙文說完靠艙壁閉眼。
機艙裡又安靜下來，隻剩金屬衣壁輕微"呲——呲——"的熱脹聲，和周遠槍油味、陳虎口香糖、小裴碘伏味混在一起——
聞著不像去拆核彈，倒像六個去海邊野營、就是家夥事兒帶得凶了點。
閉眼沒兩分鐘，耳機"刺啦"一層底噪，然後本場塔台冷冰冰滾過來：
"運九——Y-9 代號'墨脫七號'，高度六千米保持，移交中南區域管製。下一點：衡陽NDB。祝。"
飛行員"明白"一聲，語調平得像念菜譜。
隔七分鐘，中南區管接手，話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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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脫七號，右轉航向一百一十，高度五點八保持，過衡陽後交西南。"
再往後——西南交中部、中部交華東，一段一段像接力棒，棒身上連標簽都沒貼。趙文半睜眼聽這串"高度/速度/航向/交接點"，忽然咂出點味道：
每句話都合法，每句又都什麼都沒說。
航班號'墨脫七號'墨脫是進藏線，根本不往華南沿海去。
可區管聽到這號，連頓都不頓一下，直接放行。
他忍不住在心裡給地麵點了個讚：
咱這空域啊，每天頭上飛過去的"墨脫X號""昆侖X號""無名X號"，有的拉導彈、有的拉特貨、有的拉連指揮員自己都不知道裝的啥的人。
區管老哥們兒早修煉出一種境界：
不問、不記、不好奇，隻給指令。你報啥他應啥，你拐去太平洋他也就'祝'一聲。
真出了事，他們是最乾淨的一層乾淨到連嫌疑都排不上。
陳虎聽見趙文嘴角那點弧度，小聲問："主任笑啥，咱是不是航跡特可疑？"
"不可疑。"
趙文閉著眼，"真可疑的航班，區管會多問一句，他們連問都不問說明這號碼在他們排班表上，跟'早班油罐'一樣日常。
知道為啥不？
因為真正的高密級，長相都特別樸素。越像拉豬的運九，越別去盯。
反倒是明天明港天上突然多一架'民航CA九百幾'，那才該拉警報那才是蓋著'醫用鈷源'批文的偽裝。"小阮"嘶"一聲："所以咱這架反而像正品？"
"咱就是正品。正品長這樣：不漂亮、不守規矩、編號邪門、還不報目的地的鐵鳥。"
機艙燈晃了一下，雲層裂開條縫，底下是翻白的花。趙文摸兜裡那包癟角潤喉糖，捏了兩粒出來，分給周遠一粒、陳虎一粒。
"含著。到了明港要是得在集裝箱頂上喊話，別學我破音，丟雷神臉。"
陳虎接了，吧唧一聲："主任，您那糖是超市九塊九一斤的吧？"
"九塊九買的是安心，不是糖。你真到了錨地B12那晚，含著它......。"周遠把糖粒擱舌尖，沒嚼，隻說一句："……甜得挺寡。跟您人一樣。"
"誇我呢？"
"說事實。"
趙文沒再接，把地圖折成三折塞褲兜，後腦靠艙壁，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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