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嘴角慢慢挑起來,倒像看戲看到反派自己把褲檔撕了:
“嗅到了。而且嗅得挺體麵,沒拔刀,就先亮個刀柄給他自己看。
對手按捺不住了。
原計劃不是老老實實十小時岸吊換船嗎?現在怕港裡藏眼,想趁黑直接提走,連 B9 都懶得當中轉。急了嘛在明港本土耍核詐,比在巴拿馬後院點火罪狀重一整個量級,他們怕夜長夢多。
"何參謀長,別等十九點四十潮滿了。"
"現在封!A組跟我從四號吊機橫梁索降,B組把三號閘口改成死胡同;海星七號但凡敢貼外檔,直接壓艇、控人、不許往海裡扔方艙。走!”
何少將一下從牆邊彈起來,脖子哢吧響,從警衛員那裡拿來的微衝掛胸前跟掛個潮牌,嘴裡罵道:
“早該這樣!我那幫崽子摳三天指甲蓋了!你前麵走,我拿給你劈浪!”
甲板上瑞恩終於站定。
風把他後頸汗吹涼,插兜的手把折疊刀柄轉了半圈長焦八百萬像素,連拳頭攥緊都錄得清清楚楚。金發男還堆笑:“大副,帶路,四層那個綠箱子,咱們現場開,流程你熟。”
瑞恩沒回頭,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自嘲的英語,啞得像砂紙:
“Open it? Sure. But your ear-wire is hanging out like a Wi-Fi antenna—even CIA rebooted wouldn’t be this amateur. You guys aren’t reinforcement… you’re the replacement, right? And after the swap… how many chapters left for me?”
(開?行啊。可你那耳線耷拉成無線網卡了,CIA 就算重裝係統也沒這麼業餘。你們不是協防——是來接管吧?接管完……我這本書還剩幾頁?)
金發男眼神第一次僵了零點三秒。
就這三秒,被紅外+可見光雙模逮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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