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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光柱掃過,原本聒噪的林子便會瞬間死寂,待光束移開,細碎的蟲嘶又會小心翼翼地重新聚攏。
不知翻過了幾道梁,穿過了多少片灌木,腳下的荒徑終於被一道高聳的鐵絲網攔去。
那是一道足有三四米高的軍用加密鐵網,上麵掛滿了防翻越的倒刺,將整片深山腹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多半是為了防止盜獵份子,和野生動物來到鐵軌造成安全隱患,
大概鐵網那邊就是真正的原始森林了吧!
司徒道長抬手做了個停頓的手勢,借著手電光打量著眼前的鐵網,沉聲道:
“方向是沒錯,但是我們沒有手續就這樣穿越過去的話,會不會有問題?”
老胡咧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鋒芒:“無所謂。”
他順手將沉重的帆布背包往前一掄,直接越過頭頂扔進了鐵網對麵。
緊接著,他退後半步,腳下發力淩空躍起,雙手雙腳如靈巧的猿猴般搭上鐵網,
幾個騰挪攀爬,輕輕鬆鬆便翻越了數米高的障礙,落地無聲。
我本以為老胡這動作已經足夠驚豔,沒想到還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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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司徒道長他衣袖輕振,用力抓住鐵網,身形如行雲流水般騰空而起,甚至沒見怎麼借力,
整個人便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般翻過了鐵網,雙腳落地時,居然似乎沒有聲音發出。
不是哥們?
真有輕功啊!就你是水上漂啊?
兩人彙合後,手電筒的光芒再次四下掃射。
此處再往深處去,基本便是真正與世隔絕的原始腹地了,
四周古木參天,藤蔓虯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原始森林特有的潮濕腐殖氣息。
蟲鳴在此刻徹底隱匿,整片山林靜得可怕,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詭異與肅殺。
夜色漸深,山中氣溫驟降,瘴氣和夜露開始彌漫。
又行走許久後,可能覺著繼續夜行風險極高,兩人默契地停下腳步,決定就地紮營。
老胡負責搜集大根的木枝,司徒道長則從背囊裡掏出一張防水的蛇皮編織布。
兩人分工明確,三下五除二便在一棵避風的大樹下搭起了一座簡陋的露營棚。
隨後,司徒道長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沿著帳篷四周仔細灑下一圈,
我估摸應該是什麼特製的驅趕蟲蛇的粉末。
粉末剛一落地,一股淡淡的草藥清苦味便彌漫開來。
儘管已經開始休息,但這一路暴走積攢下來的酸痛與疲憊卻半點沒有消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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