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離,
鬼魅般憑空出現在他麵前。
老人僅僅是輕描淡寫地,隨手揮出了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
“轟!”
伴隨著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這位實力恐怖,方才還不可一世的湘地總隊長,
竟如同一顆被重錘擊中的破麻袋般倒飛而出,
豫地僧人和陝地總隊長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喉嚨裡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原本大顯神威的二人此刻噤若寒蟬,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看向老人的目光充滿了極致的敬畏與驚恐。
遠處陰影裡,狼狽不堪的湘地總隊長掙紮著爬起身來,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也絲毫不敢有什麼說法。
蘇國師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淡淡開口:
“老頭子我都說過了多少次了,新華夏的土地上,沒有奴隸。
少給老夫搞那些封建餘孽的舊把戲臭規矩!”
話音剛落。
黑暗幽深的林蔭儘頭,緩緩踱步走出一個人影。
那人眼底仿佛有無數密密麻麻,閃爍不定的數字流光在瘋狂跳動,
眼珠子更是像變色龍一般不受控製地左右亂晃,
仿佛在每時每刻推演著世間萬物的因果線。
不是別人,正是巫山河。
三位總隊長皆是心頭劇震,腦海中瘋狂翻滾疑問:
“渝都一大隊大隊長?他怎麼在這。”
蘇國師負手環顧四周,語氣不容置疑地淡淡宣布:
“渝都前任總隊長已在境外為國陣亡。
從今天起,他,就是新的渝都總隊長。”
三人人聞言,連忙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躬身抱拳祝賀。
巫山河神色平靜,同樣抬手衝三人微微回禮。
蘇國師目光再度落回地上狼狽不堪的蝶蝶身上,緩緩開口道:
“這蠱中聖女的絕學秘法與控蟲之能,
對接下來要執行的境外跨國任務至關重要。
隻是……境外那些詭異莫測的外域蟲潮,不知道她能不能克製?”
巫山河適時地輕咳了一聲,衝著蝶蝶使了個眼色。
蝶蝶銀牙緊咬,她不是傻子,知道此刻的回答關乎性命。
她死不足惜,但是寨子還等著她回去。
那絕學傳承也不能在她手裡斷了,
於是她,強忍著經脈各處傳來的劇痛,從冰冷的泥土中緩緩站直了身子。
她雖然麵色依舊蒼白,
可那雙眸子裡卻重新燃起了一股孤高桀驁的烈焰,斬釘截鐵地朗聲答道:
“普天之下,隻要是蟲!無論是境內還是境外,皆可為我所用!”
湘地總隊長立刻插話道:
“滇地總隊長是這丫頭的親阿姐!
陰陽蟲傳承完整,為何非要用這個滿身戾氣的瘋女人!”
“聒噪!”
蘇國師冷哼一聲,甚至連頭都懶得回,
一股無形無質的恐怖威壓瞬間碾壓而下,對方立刻再不敢多放半個屁。
陝地總隊長擦著滿頭大汗,連忙乾笑著賠笑道:
“蘇國師從來都是高瞻遠矚,自然有最完美周密的戰略安排,我等隻需要聽話照做就行。”
老人不再多言,轉身負手。
腰間那一串古樸的銅鈴再度發出“叮當叮當”的脆響,
伴隨著他的踱步聲漸行漸遠,
直至徹底消失在夜色儘頭的莽莽林海之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方才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鈴鐺聲完全聽不見了,眾人緊繃到極點的神經才敢徹底放鬆。
巫山河重新帶上墨鏡,淡淡道:
“既然各位對總部的安排都沒意見,那這丫頭,我就先帶回渝都了。”
臨走前,
巫山河笑著拍了拍豫地僧人的肩膀:
“和尚,我新弄了些上好茶葉,空了來。”
豫地僧人雙手合十,微笑頷首——顯然,兩人的私交極深。
陝地總隊長扭了扭發酸的腰,環顧四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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