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千古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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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霓虹車流飛速倒退，剛才那場長廊裡的生死惡戰，像是一場荒誕又真實的噩夢。
晚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渝都大街上吹不散的火鍋味，
人間煙火溫熱鮮活，可我渾身依舊發冷。
胸口的內傷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鈍重的牽扯感。
劫後餘生的鬆弛感褪去之後，剩下的全是化不開的疑惑。
感覺就像全程被人推著走，從沙漠偶遇老胡，到後來的事，再到親眼見證總隊長以絕對實力碾壓高調出場的屍半仙，
從頭到尾我都不知道核心真相，不知道布局的終點到底在哪。
我實在憋不住了，看著前方開車的老胡，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較真：
“胡哥，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非要跟著我去藏區，到底是為了什麼？
別跟我扯執行任務、曆練散心那套空話。”
“總隊長既然特意破例保留我的全部記憶，這已經說明我徹底入局了。
雖然我從頭到尾就是你們棋盤上的棋子，被調來調去，
可對手、目的、前路都一無所知，這也太憋屈了。
你好歹透點實話，別讓我一直蒙在鼓裡了。”
老胡聞言，指尖輕輕鬆開方向盤，緩緩踩下刹車。
車子穩穩停靠在寂靜的路邊，雙閃燈規律地閃爍，在空曠的夜色裡格外醒目。
他沒有立刻回答，側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眉眼間帶著一絲糾結和難言的無奈，
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梳理自己都看不透的上層布局。
我沒有催他，安安靜靜靠在座椅上，等著他的答案。
良久，老胡才歎了一口長氣，語氣格外坦誠：“小鄒，我真不是故意瞞你。
說白了我也是個跑腿執行命令的，
上麵的布局、深層目的，我和你一樣，也看不透。
隻事接到指令，護送小井跟隨你的線路進藏區，僅此而已。
別的內容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這是大實話。”
話音落下，他下巴微抬，不動聲色地朝著副駕駛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瞬間秒懂。
大概率老胡其實也摸不明白這個事，他也想搞清楚為什麼。
所有謎題的答案，大概從來不在清道夫上級的指令裡，
而是全部藏在身旁這個沉默寡言，滿身傷疤的少年身上。
我立刻轉頭看向小井，眼神直白：“小井，你是偷偷從家裡跑出來的，對吧？”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小井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單薄的身體驟然一僵，肩膀緊繃，頭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他才長長吐出一口積壓了不知道多久的濁氣，聲音沙啞又乾澀。
“我逃出來，是為了小玉。”
“小玉？”我眉頭緊鎖，滿心疑惑，“小玉是誰？”
前排的老胡適時開口，一句話精準點破身份：“彭玉，彭家這一代唯一的聖女。”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我腦子裡瞬間炸響，地底長廊裡屍半仙爆出的所有彭家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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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全部串聯浮現——圈養聖子聖女、活體置換臟器、獻祭後輩、老祖續命。
可越是細想，我心裡的違和感和疑惑就越重，所有邏輯根本對不上。
我直視著兩人，把心裡所有的疑問全部說透：“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屍半仙的半仙繭，是掠奪陌生人的肉身、寄生普通人的軀體逆天竊取生機，
無差別害人，屬於徹頭徹尾的邪術，觸碰清道夫的秩序紅線，被圍剿滅殺是理所應當。”
“可按說法來看，彭家不一樣。”
“我之前就琢磨過，彭家的續命手段，說白了就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特殊醫道、血脈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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