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空間,這樣兩人就可以更好的私下對接信息、核對布局、敲定細節。
又想到小井,彭家在這個事裡又扮演的什麼角色?
至今為止隻有一個看起來隨時可能嗝屁的快死男,聖女伴讀存在,他們的人在暗中跟隨?
可這也不現實啊!
這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是可以隨便被跟蹤的嘛?
可我篤定,小井絕對不是一個有戰鬥力的人,當時在那居民區裡麵,對屍半仙的時候,那種懼怕和腿軟是演不出來的。
難不成他也是蒙在鼓裡的人?
其實他什麼也什麼都不知道?
思緒翻湧間,我忽然似乎想通了關鍵。
所謂的電話竊聽可能根本不存在。
真正的根源,可能是達傑帶領密宗勢力,私自與鴿會私下勾連、秘密合作,
觸碰了清道夫那邊的規則底線,驚動了清道夫的監察體係。
跨勢力私下結盟、隱秘布局,對組織而言本就是大忌。
清道夫想要強行插手介入、分一杯棋局,甚至掌控全局,
按規則來說,就需要一個合理、合規、無法被詬病的入場借口。
更別提,直接派老胡介入,是屬於跨區域越權行事,不合規矩,
說不準會引發各方勢力抵觸,落人口實。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中間人”,一個最合理又無破綻的“入場載體”。
而我,就是那個被他們精準選中,無可替代的最合適的墊腳石。
一瞬間,所有困惑豁然開朗。
蚊子的主動邀約,多半就是星爺提前授意安排的。
這看來鴿會的人對密宗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啊?
這麼看來,清道夫的入場是因為……
蚊子和杜濤的刻意遮掩,是早已敲定的劇本。
老胡一路隨行、貼身陪護,是借著護送小井的名義,一方麵拿到合法入局的身份,一方麵得到擋箭牌?
出事也是彭家抗,是你們放任伴讀出山來我渝都,而我清道夫要保護對方不出事,很合理。
小井的意外隨行、彭家的隱秘牽扯,可能又是總隊長布下的另一重暗棋,
所以大家所有人都是帶著任務、帶著目的、帶著劇本入局的。
隻有我,是被硬生生推上台麵、蒙住雙眼、套入棋局的工具人。
所以這就是作為棋子的最大的悲哀,從來不是無力掌控勝負。
而是從頭到尾,連自己何時入局、入局何為、結局如何,都一無所知。
隻是現在情況思考起來確實非常複雜,
再次捋了一遍。
先是鴿會的人和密宗合作,然後密宗和清道夫又可能有合作,
然後鴿會的人又和清道夫有聯係,清道夫又拉了彭家下水。
這情況真的就是複雜到了極點,看來不到事情最後,是別想搞懂了。
恐怕裡麵事情更加複雜,他們到底想做啥?
此刻我又忽然想起當初在王母宮殿時,老胡將布局揭曉時的震撼,
想起恢複零碎記憶後窺見的冰山一角,心底寒意層層蔓延。
世人謀局,謀一時、一事、一地之利。
可那位自創千機算絕學的渝都總隊長的布局,是以年為單位,甚至是十數年為單位的,
以各方勢力為棋子、以因果為棋盤,步步預埋鋪墊,手段環環相扣。
現在我甚至覺得當初農場莫名破產,被迫轉行到後來的誤入紛爭,都是有人有意為之。
那時覺得是人生意外、時運不濟,是自己太過貪婪導致。
可此刻細細回想之下,所有人生軌跡的轉折,所有命運的拐點,似乎全都太過巧合、太過規整。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心底瘋狂滋生,牢牢紮根——
或許,從最開始,我的人生就早已被納入棋局。
農場的倒閉、生活的變故、踏入紛爭的機緣、接觸各方隱秘勢力的機會,
可能通通都是那位總隊長,甚至還有躲在暗處的人,是他們精心排布的前置鋪墊。
甚至根本不是從我企業倒閉開始的,可能還要更早,更久遠,
想起老胡說的,我師傅早在當初就在佛國留下隻有我看得懂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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