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出來。”
短短片刻,瑪聶介紹完了這支雪域百鬼夜行隊伍的特征和防範方法,
如果沒有他這個懂行的人,今天咱們又會犯多少禁忌。
每一個鬼怪都有自己的特色和禁忌,當真防不勝防!
前鋒由獨腳鬼、孩童靈探路擾神,
中層由寒魂崗米、弱郎、損耗鬼合圍索息,
側方由魔女、水靈、裂骨羊遊走封路,
岩壁上有野讚凶讚壓陣,
遠方更有巨魔殘影坐鎮。
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無一處死角,根本就無一線生機。
蚊子顫抖著從瑪聶手裡接過夜視儀匆匆掃了一眼。
僅僅隻是看了短短兩秒鐘,他的臉色便瞬間慘白如紙,二話不說把夜視儀一把塞回我手裡,
再也不敢多看半秒。
他反手死死攥緊隨身攜帶的短匕,整個人緊繃如同一張拉滿的硬弓,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杜濤握著短槍的指尖已經微微發白,鷹隼般的眼底滿是沉凝:
“原來古籍裡的記載從來都不是神話傳說,
妖魔邪祟自古以來就真實存在,隻是常人無緣得見罷了。”
話音未落,屋外所有的異動驟然逼近,距離這座破敗的石屋竟然已經不足十米!
瑪聶陡然低喝一聲,聲線短促而淩厲,帶著不容置疑的絕決:
“全員憋氣!從現在開始,連一口氣都不準往外泄!”
沒有半分遲疑,我、杜濤、蚊子、瑪聶四人瞬間閉緊嘴巴、死死咬住牙關,
胸腔猛地向內收斂,徹底斷絕了口鼻的一切呼吸。
屋內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靜得連彼此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我躬身蹲在窗下的陰影裡,借著窗欞的縫隙向外望去,渾身的血液幾乎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無數崗米寒魂徑直行至石屋窗前,
一道道模糊青白的人影竟然就貼在窗外咫尺之距。
那股凝聚的霜白寒霧,幾乎順著破爛的窗縫絲絲縷縷地飄進了屋內。
有幾道寒屍甚至緩緩俯下身來,空洞模糊的麵部輪廓死死貼住了殘破的窗體,
像是在透過縫隙向內貪婪地窺探,
漫無目的地搜尋著哪怕一絲一縷活人的溫熱、一縷新鮮的生機。
它們帶著天地間最原始的狩獵本能。
然而,更致命的異動緊接著從頭頂轟然炸響!
石屋的頂棚之上,瓦片與厚重的積雪不斷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沙沙、簌簌,密密麻麻,
無數無法名狀的東西正在石屋平頂之上來回遊走、攀爬、探查!
我心頭巨震,驚駭愈發濃烈。
這一刻,無儘的荒謬與寒意席卷了全身。
這片由聖器複刻出來的幻境,到底複刻的是千年前何等恐怖的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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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如今已經沒有能量運作了嘛?
如何又可以展示出這麼誇張的百鬼隊伍!
以前的世界,竟然真的是百鬼橫行、邪祟遍地,人類與厲鬼同居於天地之間,
又忽然想到,聖器忽然幻化這些東西出來到底是什麼意味?
從最開始的小井幻象以及後來的事情,
如果聖器從一開始隻是單純想要將我們抹殺,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不是嘛?
以眼前這百鬼合圍的恐怖陣容,我們隨意的失誤,都將會萬劫不複,從此淪為幻境裡永世不得超生的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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