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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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時開辦祭祀法事，人人滴血獻祭？”
蘇寅眉頭深鎖，昨夜之事已經表明，所謂清江水鬼，根本不是水匪劫財，龍王索命之說更是無稽之談，為何這清水幫執意還要開辦法事？靖武司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希望這法事能平息龍王怒火，好叫清江風調雨順，四季平安。”老板目中含有期盼之意道。
蘇寅一瞬間明悟，開辦法事應該是穩定民心，安撫百姓之用，隻是如果不能捉拿凶手，讓他再次犯案，豈非無用之功？
“辦法事需要請高人，老板可知清水幫請的哪路高人？”陳州嗦完最後一根麵，擦了擦嘴，開口問道。
“聽說清水幫大當家的與和山郡謝家有舊，請來謝家一位前輩來此開壇做法，哦，聽說謝家那位登臨青榜的謝俊公子也來了此地。”麵鋪老板回答道。
蘇寅揉了揉眉心，感覺隱隱約約抓住了什麼。
這時候，一名衣衫襤褸，胡子花白，穿著草鞋，頭戴草帽的老漁夫出現在麵鋪前，手裡提溜著兩條五六斤重的清江鯉魚。
蘇寅心頭一驚，因為這老漁夫出現的無聲無息，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若非是九段天樞境的高手，不然以蘇寅的謹慎，一隻蒼蠅經過他都能察覺到。
可是他眼中閃過重瞳，展開破法之瞳，卻發現那老漁夫身上卻無半點武道真氣存在。
隻能說明對方還沒有達到四段，尚未吐納真氣，因為哪怕九段高手，也不可能絲毫真氣不溢出。
“呦，老爺子您又來了。”老板堆上笑臉，接過兩條清江魚，給老漁夫盛了一碗蔥花麵，還加了個雞蛋。
一碗麵加個蛋頂多兩三文錢，兩條五六斤重的清江鯉魚，一斤就值五文，這個買賣當然是穩賺不賠的。
老漁夫接過蔥花麵，摘掉草帽，蹲在路邊很快就吃完了，老板見狀又給他添了一碗。
在一滴不剩的吸溜完兩碗麵之後，老漁夫撿起草帽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
蘇寅和陳州麵麵相覷，看向老板。
“這老頭不是本地的，有些古怪，前幾天突然來到我鋪子裡，也是這般，拎了兩條魚換麵吃，偶爾也去前麵包子鋪換包子吃。”老板解釋道。
陳州指了指嘴巴，老板心領神會道：“不是啞巴，說過兩句話，問了百年前刀聖和浪裡白龍那一戰的一些傳聞。”
作為前情報組織的中高層，雖然主要情報對象是北原的軍情，但是蘇寅對各種江湖秩聞也不陌生。
刀聖與浪裡白龍那一戰的地點，就在距離此地不到三十裡龍門峽，每年還有不少刀客前往朝聖。
“對了，前幾日江上的異象也是在龍門峽？”蘇寅問道。
“沒錯，聽那天附近的漁民說，那一天本來是個豔陽天，結果一接近龍門峽那裡，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天上掉下豆子大的雨滴，不一會兒水中出現漩渦，嚇得他們慌忙逃命，連漁網都顧不得要了。”
老板繪聲繪色地描述起當日的景象，如同親眼所見一般。
“老板你是聽誰說的，咋跟你當時就在龍門峽一樣。”
陳州饒有興趣地看向老板道。
“哎，聽老錢說的，他是那天在現場的人之一，可惜回來過了一晚，就莫名其妙成了江漂子，都說是 中了龍王爺的索命咒。”
麵館老板搖搖頭歎息道。
“你是說他是那天出現異象在龍門峽的人之一，後來回來就死了？”蘇寅眯了眯眼睛道。
“害，不僅是他，另外兩個好像也死了，不然咋說是龍王爺的索命咒。”
麵鋪老板麵帶懼色道。
蘇寅沉吟不語，但是三個指頭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麵，顯示出他此刻內心並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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