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壓製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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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礫堆裡飄著刺鼻的煙味。
卡西烏斯提著劍跨過廢鐵堆，腳跟踩碎一塊焦黑的陶鋼外殼，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盯著前麵那兩台還沒冒頭的重裝靶機。
一陣沉悶的電機聲傳出。
卡西烏斯握緊劍柄，正準備迎頭上去，卻看見那兩台靶機順著滑槽沉進地下，厚重金屬板隨即閉合。
“這老東西搞什麼名堂？”
卡西烏斯轉頭看向身後，劍尖點了點地。
“不打了？”
萊昂努斯端著爆彈槍，視線掃過兩側幽暗樓板，眼皮跳了兩下。
“不是不打，是咱們惹著人了。”
話音剛落，廢墟高處的擴音器裡傳出哈塞特沙啞的聲音。
“恭喜你們拆了那些玩具，現在該教教你們怎麼和活人打交道了。”
四周的燈光閃爍兩下，轉為昏暗的紅色警報模式。
沉重的踩踏聲從三條不同街道同時響起，伴著阿斯塔特走動時那種甲片互撞的動靜。
四名帶著頭盔的老兵從陰影裡走出來。
領頭那個頭盔側麵留著三道劃痕，手裡端著沒開保險的爆彈槍，下巴朝他們揚了揚。
萊昂努斯單膝壓在一截斷柱後，抬手給塞德裡克打了個手勢。
“還按老樣子。”
萊昂努斯話沒說完，那四個老兵已經散開。
他們的步伐散亂，卻剛好卡在十字交叉火力的射擊死角裡。
塞德裡克舉起法杖，幽藍波紋擴散開來。
沒用。
老兵根本沒開局域通訊，四個人連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帶頭那個老兵抬了下槍口，衝著塞德裡克腳邊扣了一發空包彈。
砰的一聲，地上的土和碎渣一下翻了起來。
塞德裡克“我去！”了一聲，腳下一晃，手上也亂了，剛抬起來的施法動作一下就斷了。
卡西烏斯大吼一聲，大步衝向最左邊那個老兵，寬闊的劍刃拖在地上拉出一溜火星。
那老兵沒拔劍，就那麼站著，等著卡西烏斯撲到身前。
卡西烏斯雙手發力，當頭劈下。
老兵腳下踩了個滑步，身子往右側一貼，躲開正麵劍鋒，順勢用粗壯左手握住卡西烏斯前臂裝甲縫隙。
借力打力。
老兵胳膊一扭，右腿屈膝，堅硬的膝甲骨撞在卡西烏斯大腿內側那塊沒防護的關節上。
卡西烏斯龐大身軀失去平衡，一頭栽進水泥廢墟裡，揚起一陣塵土。
老兵連看都沒多看一眼，轉身給爆彈槍上膛。
萊昂努斯蹲在柱子後麵，眼看著兩個隊友一個照麵全躺了，隻得端起槍還擊。
兩發爆彈打出去，全打在了承重牆上。
左前方那個老兵舉著戰盾，硬抗下爆彈碎片的衝擊。
右側那兩名老兵則借著掩護，快速摸進萊昂努斯的射擊盲區。
萊昂努斯放下槍，右手拔出短刀，月白光暈剛剛在刀刃上亮起一層薄光。
一記破空聲從頭頂傳來。
萊昂努斯反應極快，舉起小臂格擋。
沉重的槍托結結實實砸在臂甲邊緣，擦掉一大塊深紅色塗裝，震得他小臂發麻。
帶頭老兵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二樓正上方，跳下來就是一擊。
萊昂努斯剛往後退半步，背心猛地一涼。
一直藏在右側盲區的老兵伸出槍管，頂在他頸部裝甲最脆弱的伺服插槽處。
“嗶”的一聲。
萊昂努斯動力甲上的判定指示燈轉成刺眼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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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收回槍，扭頭走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沒人多說一句話，就是靠經驗和配合，一點花活都沒有。
整個街道安靜下來。
老兵們排成一排，退回路口，看著這三個被打得灰頭土臉的新血。
卡西烏斯從土坑裡爬起來，吐掉嘴裡的石渣，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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