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鏽跡斑斑的通風管和早已熄滅的照明燈。
路邊站著幾個礦工，穿著臟兮兮的灰色連體服，臉上全是灰垢，看見十幾個穿著深紅色動力甲的巨人從登陸艇裡走出來，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恐懼，然後迅速變成木然。
他們讓開路，低著頭，誰也不看誰。
萊昂努斯看見一個礦工身後跟著兩個小孩。
那兩個孩子瘦得肋骨都能數出來，頭發枯黃打結，赤著腳踩在滿是碎石的地麵上。
其中一個抬頭看了萊昂努斯一眼，立刻被大人拉走了。
萊昂努斯沒說話，但他握著槍的手更緊了。
前方的路儘頭，一群穿著明顯乾淨許多的人正朝他們走過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有些肥胖，穿著行政署的製式外套，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堆著過分熱情的笑容。
“歡迎，歡迎各位大人降臨灰燼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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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跑著迎上來，在距離哈塞特還有五步遠的時候就開始鞠躬。
“在下是本地行政代理官科爾曼，一切後勤需求我們全力配合。”
哈塞特看了他一眼，連點頭都懶得給。
“礦工失蹤案的詳細資料，半小時內送到我手上。”
科爾曼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
“當..當然，已經在準備了。不過請各位大人放心，情況並沒有求援信裡寫的那麼嚴重。”
“就是一些底層礦工不守規矩，私自跑進廢棄礦道裡淘礦，出了點事故……”
萊昂努斯站在哈塞特身後，聽著這番話，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兩個瘦得脫形的孩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科爾曼那身剪裁得體的外套和乾淨的皮靴。
卡西烏斯湊近他耳邊。
“這人在撒謊。”
“廢話。”
萊昂努斯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三批調查人員全部失聯，他跟我們說隻是事故？”
科爾曼還在前麵喋喋不休地介紹什麼礦產產量和治安措施。
哈塞特一步跨過他，徑直往行政區方向走。
十名新兵跟在後麵，戰靴踩在碎石路上的聲音在低矮的建築群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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