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從前那個莫塔裡安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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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霧沿著廢墟不斷擴散。
莫塔裡安站在道路中央，巨大鐮刀拖過地麵，鏽蝕刀刃在岩層上留下一道深溝。
察合台停下噴氣摩托。
後方的白色傷疤迅速散開，爆彈槍與等離子武器同時抬起，鎖定了那道被毒霧籠罩的身影。
另一側，大批死亡守衛也從廢墟中走出。
雙方沒有立刻開火。
察合台翻身下車，隨手拔出白虎刀。
“怎麼不說話？”
“難道我認錯了，站在這裡的不是死亡守衛一連長？”
莫塔裡安握緊寂滅。
“察合台。”
他的聲音極為沙啞，動力甲內部不斷傳出沉重的呼吸聲。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察合台打量著他身後的腐朽雙翼，臉上笑意越來越明顯。
“以前你不是最討厭靈能嗎？”
“現在倒好，不僅大肆使用靈能，還長出了一對翅膀。”
莫塔裡安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察合台卻沒有停下。
“我以前一直覺得，所有兄弟裡麵，最不可能墮入混沌的就是你。”
“你討厭巫術，討厭亞空間，也討厭任何自稱神明的東西。”
“那個最痛恨奴隸製、最希望人人平等的莫塔裡安到哪裡去了！”！”
莫塔裡安身邊的毒霧猛然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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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岩石被迅速腐蝕，附近幾具屍體更是瞬間化作膿水。
“你什麼都不懂！”
莫塔裡安揮動寂滅，龐大身軀直接衝出毒霧。
鐮刀橫掃而過。
察合台側身避開，刀刃貼著他的胸甲劃過，將後方一輛燃燒的運輸車攔腰切開。
“不懂什麼？”
察合台踩著殘骸躍起，白虎刀斬向莫塔裡安脖頸。
“不懂你怎麼軟得這麼快？”
鐺！
寂滅擋住白虎刀。
兩把武器碰撞的瞬間，衝擊波向外擴散，周圍廢墟同時向下塌陷。
死亡守衛下意識抬槍。
“不許開火。”
莫塔裡安頭也不回。
另一邊，白色傷疤同樣準備支援，卻被察合台抬手阻止。
“都退後。”
“這是我們之間的戰鬥。”
雙方軍團緩緩後撤，讓出了數百米範圍。
莫塔裡安沒有繼續說話。
他雙手握住巨鐮，力量再次爆發，將察合台硬生生震退數十米。
察合台剛剛落地，明燈已經對準了他。
翠綠色光束瞬間射出。
察合台身體一晃，身影從原地消失，光束貫穿殘影，將遠處的岩層燒出一個深洞。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莫塔裡安身後。
白虎刀連續落下。
第一刀斬開破爛鬥篷。
第二刀撕裂腐朽甲胄。
第三刀切入脊背，卻被厚重的血肉強行卡住。
莫塔裡安猛然轉身，一拳砸在察合台胸口。
野火戰甲當場凹陷。
察合台吐出鮮血，整個人撞進一座殘破炮台。
還沒等他起身，寂滅便從上方劈落。
轟！
炮台被一擊斬碎。
察合台從煙塵中衝出，肩甲已經被鐮刀撕開，左臂也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莫塔裡安比過去更強了。
納垢的力量讓他的身軀變得更加龐大，每一道傷口都在快速愈合，連白虎刀留下的裂口也被腐肉重新填滿。
可他的速度還是太慢。
察合台擦掉嘴角鮮血。
“再來！”
莫塔裡安張開雙翼。
毒霧形成風暴，瞬間覆蓋整片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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