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帝皇抬眼看向他。
萊昂努斯忽然覺得，自己接下來的問題可能不太吉利。
可他還是想問清楚。
如果肉身隻是限製，那麼舍棄肉身，或許就能讓靈魂徹底釋放。
到那時，他會不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靈能生命？
又或者，直接變成一個隻知道吞噬和擴張的亞空間怪物？
萊昂努斯還想繼續開口，卻被帝皇直接打斷。
“目前沒有什麼問題。”
她的語氣恢複了平靜。
“隻要你不再把靈能強行灌入身體，就不會繼續惡化。”
萊昂努斯微微一愣。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帝皇看著他。
“你現在還沒有崩潰，也沒有被亞空間汙染。”
“這已經是好消息了。”
萊昂努斯摸了摸臉上的裂紋。
“那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能消失？”
“不知道。”
帝皇回答得十分乾脆。
“等你的靈魂和肉身真正融合，或者等你的肉身徹底無法承受靈魂。”
“二選一？”
“嗯。”
萊昂努斯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伏爾甘走上前，有些擔憂的問道：“陛下，他還能參加戰鬥嗎？”
帝皇看向萊昂努斯。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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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繼續使用那種強化方式。”
“明白了。”
萊昂努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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