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鎮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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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道雷光落下來的時候，陳凡沒有舉劍。
站在石台中央，身上的金色光芒正在緩慢地重新凝聚，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朝他落下的雷光上。
那道雷光擊中他的瞬間，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銀色紋路猛地亮了一下，像是一條正在被持續注入新水的河道正在以可見的速度拓寬著自己的邊界。
雷電之力沿著空靈根的路徑向內湧去，經過水之法則的路徑時在交彙處短暫地形成了一片回旋，然後順著那條被反複衝刷過的新通道繼續向前推進。
這一次感覺到的不再是灼熱和撕裂，而是那道雷光本身內部正在流動的結構——
那些電弧在觸及他身體之前的排列方式、它們沿著雲層邊緣延伸的路徑、以及它們在空氣中留下的殘餘軌跡，每一道都在以同樣的規律重複出現。
陳凡把注意力沉入那道正在通過的雷光內部，在那層持續的電流中找到了一道正在運行的脈絡，那道脈絡沿著固定的方向流動著，邊緣處的電弧正在以穩定的頻率交替亮起和熄滅，像是在用自己的節律標記著自己的位置。
雷霆法則，不是他強行捕捉到的，而是在那道持續運轉的循環中主動向他敞開了一條路徑，像是有人在反複推開一扇舊門的過程中發現門軸已經磨得足夠順滑，不需要再額外用力。
陳凡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那道正在經脈中穿行的電流。
空靈根正在主動引導那道雷光中的法則之力沿著固定的路徑向內延伸，水之法則在它旁邊並行流動著，兩道力量在交彙處短暫地觸碰了一下又分開，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之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軌跡上。
感覺到那道雷霆法則正在空靈根中緩慢地附著上去，像是一層正在被反複塗抹的舊漆正在逐層覆蓋著原有的底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著空靈根表麵的色澤，從原有的空無變成一種帶著銀色光澤的底色。
那種附著不是強製的，更像是空靈根自己在接納那道力量，像是已經等待了足夠長的時間，終於等到了自己原本就打算容納的那塊碎片。
陳凡睜開眼，雷光已經散儘了，身體表麵還有一層正在消退的電弧殘餘，沿著他的皮膚邊緣緩慢地遊走，像是一條剛剛成形的小蛇正在尋找自己的路徑。
第三十九道、第四十道雷光緊跟著落下。
陳凡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把注意力放在抵抗衝擊上，而是開始主動引導那些落入他體內的雷電之力進入空靈根。
那些電流沿著他的經脈路徑流動著，在他意識的引導下持續地湧入靈根。
空靈根像一塊正在持續吸納著水分的舊海綿，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吸收著那些湧入的雷光碎片，表麵的銀色光澤正在變得越來越均勻，覆蓋的範圍正在從靈根中心向邊緣擴展，像是正在被持續浸潤的舊木料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改變著自己的顏色。
能感覺到自己經脈中正在形成一條穩定的路徑，那條路徑和之前水之法則的流動通道平行，像是兩條相鄰的河道正在以相同的深度向前延伸，彼此之間不交彙也不衝突。
第四十五道雷光落下來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神魔煉體訣正在那道持續的壓力中緩慢地推進。
那些湧入體內的雷電之力在通過空靈根之後沿著另一條路徑向下滲透，正在沿著他的骨骼和肌肉纖維的表麵緩慢地流動著，在每一處節點上留下一層薄薄的銀色沉積。
那些沉積在持續累積的過程中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改變著他肉身的密度，像是正在被持續壓實的舊木料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變得更加緊致。
陳凡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那些反複滲透中變得更加密實了，肌肉的纖維也在那些銀色沉積的作用下發生著細微的重新排列。第四十八道、第五十道、第五十二道。
劫雷落下的間隔依然在縮短，但陳凡的身形在那個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之前那種大幅度的晃動，每一次雷光落下來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那些電流正在以更快的速度通過他的經脈，像是正在被持續拓寬的河道正在以自然的流速接納著更多的水量。
第五十五道雷光落下來的時候，神魔煉體訣的突破終於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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