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條正在試圖向上遊動的魚正在被持續推向水麵以下的區域。
上方的戰場中，秦嫣然已經切入了北冥的後方。
站在陳三側後約十丈的位置，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離得太遠，隻是保持著一個剛好能出手又不至於被正麵攻擊覆蓋的距離。
青色長劍在她手中保持著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每一次出手都落在北冥發力前的那一瞬間，像是正在提前站在他即將形成的力量節點上，搶在他完全發力之前先用劍刃的側麵切斷那層還沒完全成形的勢能。
那些攻擊的傷害確實不高，像是用細針在厚重的舊皮上反複試探著同一處位置，每一處都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那層暗灰色的靈力屏障在持續受到切割的積累下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像是正在被持續磨薄的舊皮革正在從內部露出新的紋路，覆蓋範圍正在以緩慢的速度縮小。
陳三的壓力在秦嫣然切入之後確實減輕了一些，他的鐵劍從那層被削弱過的空隙中持續遞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推進一寸。
陳凡的劍光還在持續落下。
那些暗紫色電弧在殷墟身周持續爆開又凝聚，像是一麵正在被反複拆解又重新組裝的老牆正在以越來越慢的速度恢複自己的形狀。
殷墟的月白色長袍已經出現了多處被電弧灼燒過的痕跡，邊緣的布料正在翻卷著，他的氣息正在那道持續的壓製中以穩定的速度下降著，像是正在被持續壓縮的氣囊正在逐層釋放著自己的餘量。
陳凡的劍光沒有因為那一次停頓而減弱，反而在收回的同一瞬間以更快的速度重新壓了上去。
暗紫色電弧在身周翻湧著，神相鎮獄的紋路沿著他體表的金色光芒持續流動，每一道電弧都在落向殷墟的過程中不斷分裂、重組，像是一張正在反複編織的舊網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重新占據更多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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