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高的沙脊走去。
沙漠的地表走起來比看起來費力得多，腳踩下去的時候沙子會向下沉一段距離，拔出來的時候需要多用一些力氣才能讓鞋底重新離開沙麵。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氣溫正在以他能夠感知到的速度發生變化，從最初的涼意逐漸被一層乾燥的熱意取代。
空氣中的濕度很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喉嚨正在被那層乾燥的空氣緩慢地磨著表層。
爬上沙脊頂端朝四周望去，左前方大約數裡之外有幾道斷裂的石柱殘骸，半埋在沙中，像是某種建築物的遺跡，在灰黃色的天光下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
朝著那片石柱殘骸的方向走去，風沙拍打在他鬥篷表麵的聲音持續而均勻。
不知道這場沙漠會持續多久
峽穀入口處，秦嫣然還靠著那塊突出的岩石。
看著陳凡的身影消失在峽穀深處之後沒有立刻離開，把袖中那隻扁平的玉壺摸了出來，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酒是陳三那壇酒紅花靈酒分給她的，她喝著度數低一些的那一壺，入口偏甜，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層溫熱的暖意。
一邊抿著酒，一邊看著那道已經看不見人影的黑暗深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已經消失在裂隙中的身影預留一段不需要他親自確認的餘裕。
過了一會兒她把玉壺收好，拍了拍手上沾的沙土：“小師弟，這古仙戰場可是獨一無二的好地方。裡麵各大勢力都在裡麵轉著，機緣和危機都是成雙成對來的，能拿到多少全看你自己了。”
停頓了一下，“師姐能做的，也就是把你送到門口了。”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攥緊又鬆開。化神七層，放在四域夠用，放在聖域也夠用，但她最近見過的人——北冥、虛妄、虛戀、虛名——哪個不是煉虛起步？甚至還有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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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能在百戰城外一劍壓住三個煉虛後期，靠的是劍域加自身領域的雙重疊加，但那套打法對於一般的煉虛後期還是夠用，但是對上真正的天才就有點不夠看了。
自己需要把化神七層的那套骨架再往下打一層，用更深的底來托住那些已經伸展開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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